，指着窗框上的划痕：“窗锁被撬过，金属断口有新鲜反光，应该是案发时留下的。”
陆川转身看向卧室中央的真皮沙发，扶手上有块不规则咖啡渍，旁边散落着半块三明治，面包片上的生菜蔫软发黄。“陈霞说她十点半听见动静，十一点敲门没人应才推门进来。”陆川弯腰观察三明治，“但食物状态显示，死者可能在更早时间进食，或许是早餐？”
楼下突然传来争执声。陆川探头望去，只见一名穿潮牌卫衣的年轻男子正推搡警戒线旁的民警，头发染成浅金色，手腕上戴着块夸张的骷髅头手表：“我是张昊！我爸呢？让我进去！”王帅伸手拦住他：“现在现场不能进入，你是死者什么人？”“亲儿子！”张昊瞪着通红的眼睛，“我爸是不是被人杀了？是不是张建军干的？！”
陆川下楼时，张昊正被按在警车上冷静。“张建军是谁？”陆川递过去一瓶水。张昊拧开瓶盖猛灌一口，喉结剧烈滚动：“我爸厂里的司机，上周被开除了，走的时候说要报复。”他抹了把嘴，眼神闪烁，“而且我爸最近总说有人跟踪他，连睡觉都要把书房保险柜打开”(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