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同志,这是干什么?我可是守法公民!”
审讯室里,白炽灯照得人睁不开眼。孙志国翘着二郎腿,摩挲着手上的玉扳指,嘴角挂着似有若无的冷笑:“我和李宝权?早就没联系了,他死了跟我有什么关系?”面对车辆监控和维修记录,他却矢口否认:“车是公司的,司机那么多,我哪知道谁开去了哪?”
王帅将那张泛黄的合影拍在桌上:“这张照片怎么解释?你和李宝权在宏达清运时就是老相识,他失踪前一周,还频繁出入你的建材店。”孙志国瞥了眼照片,突然大笑起来:“就凭这个?当年一起打工的人多了去了,难道他们出事都赖我头上?”
张凯带着最新的尸检报告匆匆赶来:“死者颅骨的凹陷处检测到氧化铁成分,和孙志国建材店销售的钢管涂层成分完全一致。”陆川将检测报告推到孙志国面前,他却依然不为所动:“建材店每天进出那么多货,谁知道这些钢管又流到哪去了?”
审讯陷入僵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孙志国开始闭目养神,无论侦查员抛出什么证据,他都以“不知道”“不记得”回应。陆川看着监控屏幕里对方镇定的神情,意识到这是场艰难的心理博弈。
“查他的通讯记录,重点关注案发前后所有陌生号码。”陆川重新部署,“还有,走访他建材店的员工,从生活细节里找突破口。”很快,一条重要线索浮出水面:孙志国的会计透露,老板最近常去城郊的鱼塘钓鱼,每次都带着个黑色的铁皮箱。
侦查员在鱼塘边的芦苇丛中,找到了那个布满水渍的铁皮箱。打开后,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三十万元现金,每捆钞票都用红绳扎着,还有本泛黄的账本。账本上密密麻麻记录着多笔“特殊支出”,其中一条赫然写着:“2023.10.15,李宝权,封口费,10万”。
当账本甩在孙志国面前时,他的脸色终于变了,但依然嘴硬:“做生意难免有些见不得光的事,给点钱堵住别人的嘴很正常,难道这就犯法?”陆川突然话锋一转:“你鱼塘边的监控拍到了有趣的画面,案发当晚,你的小货车尾灯在凌晨三点经过鱼塘,当时你在做什么?”
孙志国的瞳孔猛地收缩,喉结上下滚动。他沉默许久,突然暴躁地拍打着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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