峙。
玄古圣的玄色战甲在崩碎与重组之间不断地来回切换，
那原本坚固无比的战甲此刻却如同风中残烛一般，摇摇欲坠。
战甲上的裂痕如同蛛网一般蔓延开来，密密麻麻，让人触目惊心。
然而，就在这些裂痕即将彻底崩碎战甲的时候，
一股强大的本源之光突然涌现，强行将这些裂痕缝合起来。
玄古圣的气息也变得异常紊乱，他体内的古圣之气如决堤的洪水一般，
汹涌澎湃，但却失去了控制。
这些古圣之气在他的身体周围肆虐，仿佛要将他的身体撕裂开来。
而他手中的天穹矛更是惨不忍睹，已经断成了三截，
断口处的规则碎片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它曾经的辉煌。
那残余的本源之光也变得黯淡无光，就像是风中的残烛，随时都可能熄灭。
与玄古圣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林北，他悬浮在对面百里之外，
龙渊剑斜指虚空，剑身之上灰光流转，显得完好无损。
他的周身环绕着灰色的战影，这些战影虽然鳞片上也有一些细小的裂纹，
但每一片都在混沌符文的滋养下，缓缓地愈合着。
此时的林北，混沌之力虽然只剩下了一成，
但却精纯得如同初开天地时的第一缕灰雾，带着一种不容亵渎的威严。
“你的天穹……我拆了八成。”
林北的声音平静，灰色瞳孔深处，混沌旋涡旋转得越发深邃。
玄古圣的胸膛如同被重锤狠狠地撞击一般，
剧烈地起伏着，仿佛要将他的心脏都给震出来。
他身上那件原本坚不可摧的玄色战甲，此时也如同被撕裂的纸张一般，上面的裂痕越来越大，再也无法愈合。
随着战甲的破裂，下面那金色的古圣血肉终于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那是一种散发着古老气息的金色，仿佛是从远古时代留存下来的圣物一般。
然而此刻，这圣物却被鲜血染红，显得有些狰狞。
玄古圣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自己的伤口，满脸都是惊愕和难以置信。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堂堂古圣的实力，竟然会被伤到如此地步！
“圣人十重……竟能伤我至此？！”
他的声音变得嘶哑，带着一丝无法置信的颤抖。
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真正的恐惧，一种对未知力量的恐惧。
林北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玄古圣。他的表情依旧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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