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的徐载靖,坐在行军床边伸了个懒腰。
「公子,军情急报,柏哥儿刚译出来的。」
「嗯!
」
徐载靖点头,起身朝著青云伸手,接过军情急报。
看完后,徐载靖抬了下下巴:「擂鼓,聚将。」
「是。」
汴京,兴国坊,齐国公府。
后院中,齐国公疑惑的看著平宁郡主,道:「娘子,你说岳父大人单独将元若叫到书房,所谓何事啊?」
平宁郡主摇头:「我也不知道!」
「难道和元若的两个小舅舅有关系?」齐国公猜测道。
「那不该也和我们说么?」
平宁郡主说著,就挺著肚子朝书房走去。
可侍立在门口远处的襄阳侯府仆从,却态度恭敬的伸手一拦:「郡主,侯爷吩咐的,没他的允许,您也不能进去。」
平宁郡主蹙眉看著仆从,但仆从却低头看著地面。
齐国公走到一旁,扯著平宁郡主的衣袖道:「娘子,咱们在外面等等吧。」
平宁郡主深呼吸了一下,这才不情不愿的转身离开。
书房中,空气非常安静,没有带著阴阳球的襄阳侯坐在桌后,目光灼灼的看著拘谨的齐衡。
「元若。」
「外祖父!怎么了?」
「事情我都知道了!」襄阳侯说著,目不转睛的看著齐衡的反应:「为此,我特地去了宁远侯府一趟!」
齐衡有些慌乱又茫然,声音颤抖的同襄阳侯道:「外祖父,您,您说的什么?什么事儿您知道了?」
和襄阳侯对视了一眼,齐衡又低头道:「您又去顾家干嘛?」
「我去顾家干嘛?」襄阳侯问道。
不等齐衡回答,襄阳侯沉声道:「自然是去找顾大郎,告诉他你闯了大祸!」
看著猛然抬头看向自己的外孙,襄阳侯肃声道:「我说,齐衡他与别国勾连,泄露了朝中绝密方略!」
最后绝密方略」四个字,襄阳侯特意加重了语气。
听到此话的齐衡目瞪口呆,整个人直接腿脚发软的站不稳,后退两步后委顿在了椅子上。
「想来,皇城司的人就要到了!」襄阳侯又道。
齐衡咽了口口水,先是惊惶无比的看著襄阳侯,随即人就如同没了风的旗子,整个人心灰意冷的塌在了椅子上。
看到外孙的样子,襄阳侯忍不住站起身,剧烈的喘息了几口,低声却急切的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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