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泣时,大内官也跟著哭了起来。
哭声是有传染性的,殿内别处也传来了哭声。
站在赵枋跟前的徐载靖,深呼吸了一下,低头让眼中的眼泪低落后,说道:「殿下,节哀!」
赵枋紧紧咬著后槽牙,这才没让自己继续哭出声,但眼泪却依旧止不住。
「殿下,先让卫国郡王祭拜吧。」
有些哭晕头的大内官,也不再称呼孝子皇帝陛下」了,而是称呼殿下。
赵枋闻言点头,松开了徐载靖的衣服,擦了把眼泪后,略有些好奇的看著徐载靖手里捧著的黑色布块。
徐载靖将手里的布块放到一旁,开始对著皇帝的灵枢行三跪九叩的大礼。
殿内地砖光滑,站在一旁的赵枋看得清楚,徐载靖行礼时并未如某些朝臣一般高声哭嚎,但他身前的地砖上已经多了很多的泪点。
最后一叩首,徐载靖的额头抵在地面上,久久没有起来。
「靖哥,起来了。」赵枋走到徐载靖身边,轻声唤道。
徐载靖依言行事。
跪直身子,徐载靖拍了拍一旁的黑色布块,看了眼赵枋后又看了看皇帝的灵柩:「陛下.....」
徐载靖一开口,这才发现自己因为连日赶路,嘴里太干,连话都有些说不出来。
用力咽了口口水,朝著眼神关切的赵枋摇头示意自己没事之后,徐载靖继续道:「陛下,松亭关,臣来之前已经攻破了!」
「这是金国移赉勃极烈完颜宗隽的战旗..
」
知道徐载靖是在和先帝说话,但赵枋闻言依旧一愣。
「完颜宗隽的项上人头,臣也带回来了!」
徐载靖说完,一旁烛架上的蜡烛,便爆了几个灯花。
徐载靖侧头看去,恍惚之间看到一个穿著龙袍的虚影,正在抚须大笑。
晨风从殿外吹来,吹动了徐载靖披散在脑后的头发,犹如一个老人在徐载靖身旁询问,这一仗打的难不难。
「难。」徐载靖眼中含泪的说道:「臣麾下亲卫,十去七八!但,完颜宗隽身边的人,一个都没跑掉。」
「臣用的那对钢锏,都变形了......但有了松亭关,以后..
」
后殿通往前殿的过道处,苍老了许多,鬓角多了很多白发的皇后娘娘一身丧服,太子妃高滔滔和平宁郡主在旁扶著她。
听著不远处徐载靖的低语,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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