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让两人来到了近前。
待皇后将徐载靖回京的消息告知,柴铮铮和荣飞燕的表情十分得体,并未有什么高兴的神色。
谢过皇后之后,两人跪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很快,随著早晨的祭拜仪式开始,摆放皇帝灵枢所在的宫殿内外,开始有了起伏的哭声。
先帝在位数十年,宽厚仁和。
不论是前来祭拜的朝臣们,还是在偏殿的诰命夫人们,心中都极为怀念。
在哀乐声中,只想到这么好的皇帝仙逝,又有周围气氛的感染,众人自然而然地哭了起来。
傍晚,东华门外,徐载靖骑马,柴铮铮和荣飞燕坐车,一起离开了皇宫。
从东华门回广福坊,沿途路边户户挂白。
徐载靖一行人来到了运河上的大桥附近。
桥边,满是百姓自发焚烧纸钱的痕迹。
河面上还有不少之前的碎屑,随著河水朝著远处飘去。
上了大桥,骑马的徐载靖放眼看去,发现运河中的舟船桅杆上都挂著缅怀的素幡,水手船夫的额头上还系著白布条。
一路走来,哪怕过了这些天,整个汴京依旧满是哀伤的气氛。
郡王府,不论是大门,还是门前的石狮子上,此时都挂著白布素幡。
门房众小厮,也都是腰系白布以示哀思。
二门处,同样戴孝的明兰抱著肚子,不苟言笑的看著回家的徐载靖等人。
「官人!柴姐姐、荣姐姐!」
徐载靖关心的看著明兰,点头道:「家里可好?」
明兰颔首:「一切都好!」
徐载靖先去了家中前厅,在府中设的先帝灵位之前,行了祭拜大礼。
跪拜行礼后,徐载靖并未直接离开,而是轻声絮叨了两句自家父亲和张方颜的情况。
祭拜结束,众人进到后院厅堂,奶妈女使和两位公子的褓衣服都毫无金玉装饰,皆是素色戴白以表哀思。
看到此景,徐载靖心中极为满意。
徐载靖接过长子。
看著怀中儿子的样子,徐载靖肃重的神情有了很大的舒缓,但并未欢笑逗乐。
掂了掂长子的体重,听著长子的婴语,徐载靖感慨道:「只是两三个月没见,他变化也太大了。」
柴铮铮微微抿了下嘴角。
另一只手接过次子,看著呼呼大睡的次子,徐载靖深呼吸了一下。
看著有些哀伤的徐载靖,站在荣飞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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