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听伱大哥说,你比他还厉害,有机会切磋切磋?”
“两位兄长快去前面吧!再往我家马儿屁股后凑,吃上一蹄子,可别怪我!”
待徐载靖等人走到了那马车前面,
车厢一旁的窗帘被掀开一角,露出了水葱一般的莹白手指,
其中几个和顾廷烨的气氛如同针尖对麦芒,
跟在徐载靖身后骑着马的阿兰点了点头。
徐载靖眼尖道:“六郎,那不是乔九么?他干什么去?”
忽的,路中间的那群富家子弟中的一人骑马越众而出,
“二叔,有多美?”齐衡好奇的问道。
梁晗道:
“靖哥儿,这三位是信国公裴家大房,我姨妈家的二哥、三哥、六哥,年龄都比你稍大,叔叔就是裴元琛裴大人。”
徐载靖眼睛一亮道:“明日初三,我和他们几个邀了金国的使节武士去六郎家的马球场切磋,不如一起?”
随即徐载靖又问了什么时候遇到父兄,浑然没在意旁边看向他的目光。
梁晗回头看了一眼面色难看的顾廷烨,又看了一眼骑马的乔九和马车后道:
“看他猴急的样儿,八成是飞云台的芸娘来了吧。”
除夕那日下午,和顾廷烨打过招呼的禁军武官从门洞里走了出来,
这行人走近后,他看到这匹马儿后面跟着的,是正在开怀大笑着的顾廷烨,
“听说是永昌侯梁家的哥儿,和京中其他几家的子弟弄的什么汴京赛马。”
骑马离得近了,还能听到官道中聚集的人群的北边,
这禁军士卒眼里,一辆车厢装饰的花枝招展,皮毛油光水滑的壮马拉着的马车正从城门里出来,
连带着看向自己的眼神还有些不服的意味,
另外几位的眼神则满是善意,和徐载靖点了一下头。
“怎么不是你?”
徐载靖看了过去,一旁的顾廷烨道:“怎么,你娘告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