搀扶回了自己院子。
郑施赶忙让女使端了碗醒酒汤。
喝完醒酒汤,清醒些的申和瑞看著眼前的郑旎说道:「娘子,你说父亲母亲他们是怎么想的?」
没等郑旎回答,申和瑞又道:「若是齐元若他,他敢对不起,我,我妹妹,你看我给不给他好看!」
「官人,齐小公爷将来可是国公,您能给人家什么好看的?」郑施无奈道。
「我——」申和瑞一时无言。
「父亲和母亲也是为了妹妹考虑。」郑旎又道。
「为妹妹考虑,就和代国公府要个女使过来?」申和瑞问道。
「唉!官人,你也是男人,应该懂的!这没到手的东西,心里总会惦记挂念!可等东西到了手,这惦记挂念便也消失了。」
郑旎说完,申和瑞道:「有么?」
「没有么?」郑旎问道:「之前没成亲的时候,每逢上元佳节,官人你可是.
」
申和瑞表情有些尴尬:「你说这个干嘛!」
郑旎不再说话,笑道:「父亲母亲都是看过多少事儿的了,看以后吧!」
齐国公府,后院,带著些许酒气的齐衡走到了新房前。
看著侍立在门口的齐家女使,齐衡挥了下手:「别说话,不用通传。」
女使点头。
齐衡则站在门外,透过薄纱看著新房内的新娘子和陪嫁来的女使。
烛光昏黄,齐衡又喝了些酒,视野里的那个女使似乎更像某人了。
看了几十个呼吸,待发现女使正朝外走来,齐衡这才深呼吸了一下后,迈步朝屋内走去。
郡王府,后院厅堂,荣飞燕和柴铮铮坐在烛光下的桌子旁。
两人都用双手支著下巴,眼神羡慕的看著不远处正和青草一起整理行李的明兰。
「姐姐,这件秋装要带著么?」明兰问道。
柴铮铮摇头:「多带些冬装吧!」
荣飞燕略有些忧愁的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之前有孕的欢乐,此刻消散了很多。
原因便是有了孩子,便不能去北边看望自家官人了。
「姐姐,听婆母的话语,你说明兰和青草这个时候去,会不会有些晚了?」
荣飞燕问道。
柴铮铮闻言,深呼吸了一下:「应该不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