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何出此言?」明兰在旁笑著问道。
平梅笑了笑:「若是往年,这等雪后的天气,小五定然是要出屋,领著孩子们打雪仗的。」
「今日瞧著行哥儿、璧哥儿都在,小五居然那么老实。」
平梅说完,看著柴铮铮和明兰的脸色,疑惑道:「怎么了?」
柴铮铮心疼的抿了下嘴,一旁的明兰说道:「大姐,我瞧著官人他不是不想打雪仗,而是伤口难受,打不了了。」
平梅和安梅闻言,笑容消散。
看著一旁安梅的样子,荣飞燕轻声和安梅说了两句。
「小五他有时居然会难受的睡不著?」安梅蹙眉问道荣飞燕点头,看著安梅心疼的神色,劝慰道:「四姐,你也别太担心!官人说他伤口刚愈合,这番难受免不了的。」
「那医官可来家里问诊过了?」前面的平梅问道。
柴铮铮点头:「来过。」
平梅蹙眉道:「小五他的身体从小就极好,这么会这样......难道是伤了根本?」
柴铮铮身边的明兰赶忙摇头:「大姐,没有的!我私底下特意问过淑兰姐姐,虞家姐夫说官人并未伤及根本,但.....
」
说著,明兰看向了柴铮铮。
柴铮铮深呼吸了一下,口鼻之间呼出白气,道:「大姐,虞医官说官人他这是金创失血,气血大亏;寒邪外束,瘀阻经络」之证。」
看著平梅关切的眼神,柴铮铮继续道:「医官说,官人伤口难受一个是因为不荣则痛」。」
「官人他受伤后气血亏虚,受伤的地方的筋脉、肌肉又没了血气的濡养温煦,伤口便酸楚、空痛、畏冷。」
只是一想,平梅就感觉难受,眼神中的心疼神色愈深。
「另一个是不通则痛」,冬日寒冷,官人伤口的经脉收引,导致气血不畅、淤血阻滞,虽说家里地龙火热温暖,但半夜是一天最冷的时候,官人的伤口也受了影响。」
平梅著急道:「难道就没有什么法子?」
「大姐,您放心,汤药食疗,针灸艾灸都是有的!虞医官说,官人之前..
」
没继续说下去,柴铮铮又道:「总要些时日才能痊愈。」
「那以后呢?小五他会不会有什么......」平梅问了半句话。
柴铮铮会意,摇头道:「姐姐放心,宫里赐了宝药,家里也有极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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