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新衣的亲王仪仗,静静的站在门前候著。
随行护卫的骑军坐骑,或马蹄刨地,或摇头呼著白气。
「郡王到!」
随著青云的喊声,仪仗中的众人纷纷朝著走来的徐载靖躬身一礼。
「平身!雪后有些冷,赶紧启程吧。」
「是。」
说著话,头戴玉冠,系著抹额,披著大氅的徐载靖带著明兰上了贵重高大的马车。
一众仪仗拐了弯儿后,从郡王府大门中走了出去。
进宫的路上,坐在马车中的徐载靖撩开车窗帘朝外看去。
雪后本就人少,避让仪仗肃立在路边的百姓也不是很多。
不少立在路边的花灯上,都落了不少的白雪。
徐载靖的视线扫过,发现路边有抱著孩子的百姓。
不论大人小孩,身上穿著鼓鼓囊囊的棉衣,头上也戴著保暖的护耳。
如今棉花种植规模颇大,在大周京城中,一件棉衣的价格并不算很贵,平常人家也能买得起。
感受著一旁明兰的目光,徐载靖笑了下后,放下了车窗帘。
由东华门进宫,徐载靖先带著明兰去到了皇宫后廷,和其他宗室勋贵、当朝高官一起陪著皇帝太子说了会儿话。
趁著皇帝和其他高官的间隙,徐载靖低声和坐在他身边的襄阳侯问道:「老侯爷,今日怎么没看到平宁郡主和齐国公?」
须发皆白的襄阳侯挑了下自己的白眉,看著徐载靖道:「我那女儿有了身孕。」
没等徐载靖道贺,襄阳侯继续道:「我那女婿则是染了风寒,如今在家休养,自是不能一起去赏灯了。」
「怪不得!」徐载靖颔首:「齐国公染了风寒,是要离平宁郡主远些才好。」
「那齐国公府今日就不来人了?」
听著徐载靖的问题,襄阳侯摇头:「不,今晚元若那孩子会带著大娘子来。」
「哦!」
「呵呵!」襄阳侯笑看著徐载靖:「任之,你小府上吃丕用丕玩儿丕,可有什任短缺丕?」
徐载靖摇头:「多谢老侯爷关虬,家中没什任少丕!」
「有什任少丕,你就同老夫说,老夫家里好东西都用不完。」襄阳侯笑道。
「小知道!可为了您丕身体,小还是不去了!」徐载靖笑了笑。
襄阳侯蹙眉:「你这小,老夫可是老当益壮!」
「咳!」坐在上首的皇帝端起茶盏咳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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