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前些时日,宣德楼元宵节赏灯,有官眷私下里议论,说有人看到那齐小公爷在宣德楼上曾经直勾勾的看过侧妃盛氏。」
「哦?这么说,齐家和郡王府以后可能会有些嫌隙喽?」
「是的大人!卫国郡王、齐小公爷还有侧妃盛氏,曾在盛家同窗过数年!兴许是余情未了!」
被称作大人的汉子缓缓点头:「这消息十分重要!」
「大人,那属下就找人,想法儿去和齐小公爷接触?」
「不!现在不著急,那位齐小公爷去年会试并未中试吧?」
「是的大人。」
「此时那齐小公爷定然是要专心备考的,你这个时候找人,怎么可能会有机会接触到他?」
看著点头的下属,被称作大人的汉子缓声道:「且等著齐小公爷会试的结果吧!」
「是!」
「如今三国形势还未明了,我回金国后,你们在汴京城中只要竖起耳朵多听就行,万万不可随意行动!」
「属下明白!」
说了两句话后,两人又碰了一杯。
捧杯饮尽,两人装作有些醉意的朝外走去。
在潘楼楼下挥手告别后,门口便只有那汉子一人。
深深吸了一口春夜的空气,汉子迈步离开。
走到一个巷子路口,看著干净小巷深处的阮」字灯笼,汉子跟跄著脚步走了进去。
经过阮妈妈小院儿时,院内正好有几个挑著灯笼出来的汉子。
几人擦身而过,挑著灯笼的汉子继续朝巷子口走去,正好阻挡了能在巷子口看过来的视线。
几十个呼吸后,阮妈妈小院儿后方,一间只点著一盏油灯的房间中,方才跟跄著脚步进小巷的汉子,此时正用极为规整的姿势跪在对面地上。
「啪。」
油灯爆了下灯花。
火苗稍微动了动,能让人看到油灯旁有人正坐在那里。
依稀可以看到坐著的人的上臂,此时正戴著一张麻布。
「大人,您让小人散出去的消息,小人已经完整地告诉了金国的谍子。」
「但金国谍子并未让小人行动,而是......还吩咐小人...
」
汉子说完,油灯旁的人轻轻的嗯了一声:「继续说。」
「金国谍子习惯先用金银,金银行不通,便用人质威胁。」
汉子说完,继续跪在地上。
「你作为金国密谍,感觉从哪里著手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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