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小时候就喜欢朝有贵气的人。满月的时候,他爹就喜欢亲近顾侯夫人,当时可让顾侯夫人送出去好多东西呢。」
柴铮铮闻言微笑点头:「这事儿,儿媳也听说过!」
一旁的柴夫人笑道:「亲家说的是!这小子......像他爹,有福气,长大了不知道有多么俊呢!」
说著,柴夫人将脸贴到了外孙的褓上。
男宾处,放松很多的载章,看著长柏笑道:「二郎,瞧著长枫这次科举的情况如何?」
长柏笑了笑:「最近长枫沉稳了很多,有去年的经验,想来这次应该颇为长进。」
载章点头:「今年恩科时间后移,可比咱们去年考的时候舒服多了。」
「不错!至少没那么冷。」长柏道。
「我听说,元若进考场前,有些时日没去庄学究那儿?」载章又问道。
屋内的郑骁、梁晗纷纷又看向长柏。
正端茶啜饮得长柏,放下茶盏道:「对!长枫说,元若好像是去了申家拜访一些时日。」
梁晗在旁附和:「申大相公学问极深,想来小公爷他这次科举有望啊!」
屋内众人纷纷颔首。
与此同时,汴京贡院内,徐载靖喝了一口浓茶,闭目养神片刻后,继续专注的看著送来的考卷。
一目十行的看完,徐载靖摇了下头,将手里的考卷放到了一旁。
斗转星移,又是十几日过去,天气越发暖和了。
这日,清晨,朝阳初生。
在赵老大人的主持下,经过数日的评选,众考官终于将此次会试的名次定下。
坐在桌案后的赵老大人,拍了拍身前的一摞考卷,笑道:「名次已经定下,诸位,咱们开始唱名定榜吧!」
徐载靖等人起身应是。
随后,在徐载靖等三名考官的注视下,排在头名的会元考卷,糊名的地方被赵老大人撕开。
看著露出来的类似案牍库的编号,三人齐齐在手里的册子里查找起来。
找出姓名后,又调来原本答卷一番核对,这才将名字誉录了上去。
下午时分,过了一遍恩科中试名单的徐载靖,神色不明的挑了下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