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想要给齐小公爷调下位置。」
老夫人面带微笑:「纮儿觉得可能是什么位置?」
盛炫沉吟片刻:「枢密院编修司还有个检详文字的缺,齐小公爷乃国公嫡子,又有举人功名,还有平宁郡主在,所以儿子觉著八成是这个。」
「嗯!」老夫人缓缓点头:「这等中枢的清贵机要位置,便是平常等闲的进士,也是难以就任呀!」
平常进士多是去外地州县任职,三年磨堪才能升迁,而这个检详文字的官职却是京官,还是朝廷中枢。
「母亲所言极是!」盛弦颔首。
老夫人笑道:「申大相公为了这个女婿,倒是费了心思的,炫儿,你想的很对。」
盛弦赶忙笑了笑:「母亲谬赞了!」
「说起来,这检详文字的官职,既能弄明白中枢的运作,还能看到不少机密文书,日积月累之下,对齐小公爷为人为官的助益定是极大的。」
老夫人缓缓点头:「纮儿,你呢?」
「我?」盛弦疑惑的看著老夫人:「母亲,这和儿子有什么关系?」
「你的位置就没有动一动的迹象?」
听著老夫人的问题,盛炫稍有些遗憾的摇头:「儿子这儿倒是没有什么消息。」
随后,盛炫面上浮起笑容,道:「母亲,不说儿子了!这两日可有不少同僚邀儿子赴宴呢!」
老夫人点头:「官场应酬,弦儿你自己把握即可。」
盛炫抿了下嘴:「母亲,同僚邀儿子赴宴,也不是看儿子的脸面,而是因为徐家表兄他们。」
话说了一半,老夫人眼中便有了些许明白的神色,道:「是有官员们的女婿或者亲戚,要去北边新收复的州县任职?」
盛炫连连点头:「母亲明察秋毫,正是如此。」
不论是原北辽大同府,还是原白高兴庆府,那都是不可多得的富庶州县,但新赴任的官员却是人生地不熟。
不管怎么说,和在西北征战多年,驻扎在大同的代国公徐明骅打好关系,总是没有坏处的。
若是和徐家有什么关系或转折亲,找到曲园街还有话可说。
可没关系的人家,便只能走盛家的门路,找盛炫要一封介绍信」,到了北边好拜访代国公乃至其麾下将领。
「弦儿,你为官多年,如何处置这些事情,我就不多说了。」
「母亲放心,儿子定会多方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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