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姐姐心软,常常接济卫小娘,不是送披风就是送棉花的!」
「人家一桩桩一件件的都记在心里呢!」
如兰闻言,眼睛不知道往哪儿放的转过身子。
「主君来了!」
听到这话,如兰整个人一滞,如同是老鼠见到猫一般,快步朝一旁小跑而去。
王若弗则和刘妈妈对视一眼,起身朝著门口迎去。
盛弦进了屋子,自顾自的坐下后看著王若弗:「让下人们都出去。」
王若弗一愣,朝著彩环抬了下下巴。
片刻后。
王若弗看著一旁的盛纮:「官人,今日怎么有空来我这儿了?」
盛炫深呼吸了一下:「你,你怎么说也是儿媳妇们的嫡婆母,有些事儿看到了,也应该说几句。」
「什么事儿?」王若弗一脸茫然的看著盛炫,又侧头和刘妈妈对视了一眼。
没等刘妈妈给提示,王若弗就直接道:「林噙霜?」
盛炫点头:「枫哥儿家的,都去今安斋拜访了,这林栖阁也是该去一趟的!」
「嗤!」王若弗忍不住嗤笑了一声。
「啧!」盛弦蹙眉朝王若弗看去:「你这是什么意思?」
王若弗一抿嘴,嫌弃的说道:「官人,还是等您弄清楚林噙霜让枫哥媳妇去干嘛,再来找我说话吧!」
盛弦:「啊?」
说著,王若弗直接站起身,在刘妈妈的搀扶下朝著一旁走去。
看著只剩自己的屋子,盛炫一脸茫然。
随后,盛弦站起身。
寿安堂和林栖阁是不能去的,葳蕤轩也没人搭理他,那他就只能去今安斋了。
可盛炫也明白,就卫恕意的情商,她定然也不会开口明说。
于是,盛炫走到书房附近,将亲随冬荣叫了过来:「去,让枫哥儿来找我。」
「是,主君。」
好一会儿后,长枫来到书房。
「你媳妇和你阿娘,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听著父亲盛炫的问题,长枫赌气的侧头看向了一旁。
「说!」盛炫蹙眉问道。
长枫深呼吸了一下,看了眼盛炫道:「阿娘她......嫌四妹妹的陪嫁有些薄,想让我娘子给添置些!」
「什么?」盛炫愣在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