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街道、广场、房间,然后凝固为坚冰。
“收割者。”楚言的嘴唇无声地翕动,看着窗外足以遮蔽天穹的巨大舰体。这个词像是带着剧毒的铁渣,在喉咙里刮擦出腥甜的味道。他不再看那占据整个窗户的噩梦般的景象,转身的动作僵硬而艰难,关节如同生锈的铰链。他摇摇晃晃地走向实验室深处那个嗡嗡作响的独立服务器矩阵柜。
巨大的三维实时同步投影中,颜若薇优雅地抬起她白皙得近乎发光的手臂,手腕上那个复杂华丽的量子纠缠信号接收器正散发着柔和的蓝光,像某种生命链接的脐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