雎宫起码有半数以上的宫人,所以陈奶娘说,她不能确定这中间有没有人动过香包,她照顾小殿下那几日,是没发现香包有什么异常。”
“这么说的话,这香包就更有问题了。”陆泱泱说道。
“确实有疑点,明日我叫人再专门去审问一遍关雎宫的宫人,还有鹤鸣殿的,看都有谁见过这个香包,能接触小殿下的宫人虽然多,但能对香包动手脚的并不多,应该能找到线索。”应循点着头,看着陆泱泱的眼神越发的欣赏,“还真是多亏了你,不然这案子,我都找不到头绪。”
陆泱泱急忙摆手:“应大人过誉了,我可不懂什么查案,只是找到了十殿下的死因之后,才能倒推发现一些疑点,具体怎么查,还是要靠大理寺的调查。”
“姑娘就莫要谦虚了,这次是我承了姑娘的情,姑娘有需要应某的地方,尽管开口,只要不违背原则的,应某定当尽心尽力。”应循爽朗笑道。
陆泱泱弯了眉眼,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的多。
“实不相瞒,确实有点事情需要应大人帮忙,”陆泱泱说道:“我想看一看当年容国公谋逆案的卷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