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了七天了,我们要走咯。”
“随意”均士魅又是那副不在乎一切的神情,“你们向往自由,我也向往自由呀,不过一个人的自由,往往要架在许多人的自由之上,你们那种自由
真的是自由吗?”
“当然是了”留都说道,“反正比你自由,还快乐。”
“哦?是吗?”均士魅意味深长地看了眼三人,只有留都的神情没有变,可时迁旧梦和叹川故唱的眼神就有些变化了,均士魅一摊手,依然毫无所谓,说道:“走就走吧,追求自由的人,不用在意任何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