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江向他点了点头,叶开然忽地明白了,又全然想不通,他看着木镖头,说道:“原来你早就....不是你...为什么啊....”
原来,木子云早就醒了,一句令他痛到失去了信仰、信念、心念,失去了活下去的意愿,不愿做人,不愿再拥有情感的话,“小木,我爱你!”十年啊,怎么可能唤不醒他呢,可他不愿醒,是逃避无疑,也是自己寻求的解脱。
言江有些生气,冷道:“木子云,我不想听你的理由,但你的作为,令人失望。”
“你不是我....”
“即便我是你,也不会感情用事!”
“所以我才厌恶你,滚吧言江!”
木子云摔碎了酒壶,而言江冷声质问道:“所以你不继续了,对吗?”
言江不需要对方的答案,平淡地转回身,说道:“该做的事不能不做,我会将其余伙伴唤醒,你不在计划内了。”
木子云拍桌而起,却没了底气,他带着愧意,低声说道:“再容我一天,就一天。”
言江没有回答,选择了默许,木子云只能最后享受一日梦境人生,可是他几乎没有做任何事,只是回到了休掌柜的酒馆内一个人呆坐了半日,又跑到了某座不知名的山头,也呆坐了半日,他或许也不知道这半日能给自己带来什么,或者去做些什么,因为就像言江所说,人一旦在梦中想起自己是谁,便失去了在梦境中的自由。
他带着言江和叶开然回到了家中,见到了风小姐,现在该叫夫人了。
她看见夫君,欣喜地迎了上来,却见其忧心忡忡,柔声问道:“是不是镖局里遇见什么难事了?跟我说说吧。”
木子云浅浅一笑,唤了一声风筝。
她有些疑惑,说道:“什么风筝,这才几月份,放什么风筝啊。”
木子云低下了头,似是酝酿了许久,才愧疚道:“如果我当时强一些,你爷爷就不会被兽人杀死了,风老头他....”
“谁?我爷爷可活得好....”
“风人木,你爷爷的名字,我还记得。”
风筝怔住了,而木子云又接着说道:“如果我是个丁点儿的好人,也不会让你负气离开了,呵呵,你说得对,我是个浑蛋,谁都保护不了,死的人,为什么不是我啊,说什么背负,呵呵,我什么都背不起来,我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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