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这东西,果然如美味的毒药,一旦吃了一次,便会成瘾,接着时刻想,日夜想,总想着能不能再来一次。
他缓缓站起身来,如同入了魔障,小心翼翼地走向女人,他的手绷紧成了鹰爪,来到了床边,他内心是挣扎的假象,想着杀了她算了,他就能变回原来的自己。
他如此想着,而手慢慢伸向了宫七儿的脖子,他要掐死她,一定要让她死,但刚刚也说了,他内心的挣扎只是假象,他的手并没有放在宫七儿的脖子上,而是放在了女孩的胸脯。
他吐了口气,可以相信此时的他是惊恐的,他无法相信现在的自己是真的,又生怕宫七儿睁开眼睛看到自己这一副恶心、肮脏的模样,他甚至在一时间忘记该如何呼吸了,越想不发出声响,自己的喘息声却越大。
他的手不再绷紧了,那团柔物在其手中似是酥化了他的神经,他开始有些放肆,想破罐破摔,击溃他的不是感情也不是兽性,但他不明白那是什么。
其实,换成任何一个人,都不会搞成现在的模样,但望乡是特殊的,曾经的祥公子早早地被抛弃,不曾有人教过他“道理”,也不曾有人教会他“情感”,他的世界说是灰色的,其实也算是空白的,因为什么都没有,所以他没有善与恶的概念,更不知道一件事是对还是错,他其实比任何人都单纯,世间的伦理、道理一直没有在其心中成型,那么他的世界观、人生观也是并不存在的。
风筝的出现,给他打开了一扇门,他也从门后一点点的扣出人间的色彩,然后一点点的地抹在自己的空白世界里,所以风筝成了他的信仰,宛若神明,他依赖着风筝一点点的接受“新东西”,并开始构建因信仰而成的三观。
可宫七儿的出现,就像是在他的空白世界里被炸开了一个口子,一大堆乱七八糟的颜色毫无道理地涌了进来,他堵住了口子,却是用粗糙的针线自欺欺人地缝了一圈,可是他只要轻轻一撕,那口子也就裂开了,因为他本身就不想将口子堵住,那些混乱又疯狂的颜色,恰恰填补了他的空白。
他或许到最后都不明白这是爱情,但这股火热冲进来后,他已经无法再变回从前了,不像其他人的纲常伦理或是羞涩难堪,他只是在与自己的内心抗争,不曾被教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