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头,隋再华已揭下两张戏面,果然是两个从未见过的容颜,他四处按了按,没有易容过的痕迹。
“所以我想,”他看向隋再华,“他们谈论的,是金玉斋拿走心珀之后,卖给谁的问题。”
“因为是我这些年似是似非的推断,没形成根据,就还没录入。”隋再华轻声道,“我想,少陇欢死楼,应是一出三国戏。”
然而金玉斋竟然真的被整个掌控。
“.”无洞沉默一下,“我是在府城查到乔昌岳曾和金玉斋大掌柜有过密会,但在府城记录中,此次密会之后,器署监和金玉斋之间的交易没有发生任何变动,心珀的数目也全对得上。”
老人将两张戏面铺在地上:“【孙】和【刘】。”
“但我一直以为是金玉斋在半推半就地和欢死楼勾结。”无洞轻轻叩了两下剑鞘。
“心珀生意称得上金玉斋要命的支柱,乔昌岳以此逼迫,要他们把拿到的心珀出售给欢死楼所以我才来查金玉斋的账。”
金玉斋没办法从这样的两方威逼中翻身也许它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在和欢死楼做生意。
隋再华微一点头,理解他的意思。
所以无洞想,是欢死楼同时开出了华万权无法拒绝的条件,威逼利诱,这事才有成的可能。
“是这样。”隋再华轻声道,“他们非常、非常努力地在隐蔽,不论是从行迹还是从层次上——在博望时,我认同欢死楼在‘夺魂窃剑’之事上上限便是‘抟身’,就是因为整件事中,一直未见四张戏面中的任何一张。”
“然而后面第一次相见,就是那位戏主。”无洞嘶哑道。
“‘戏主’.这也正是我想说的。”隋再华顿了一下,“你们遇到的,其实不一定是戏主。”
无洞眯眼:“什么意思?”
“这就是关于‘瞿烛’这个名字的事情了。”隋再华望了眼石壁,那不知名的法器仍在钻割,“你知道我比较了解欢死楼,但我和他们的梁子,也并非生来就有的那个交汇的起因,就是瞿烛。”
“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一副对所处之地很陌生的样子,布衣劣刀,蓬头草鞋,雨天里蹲在博望州衙的檐下咳嗽,像个穷困潦倒的门客。”
那是二十七年前的博望城了,一到夏雨连绵,整个州衙就紧张忙碌起来。
二十五岁的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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