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人意,从来没有生气失态的时候,更遑论违规犯纪。若要举出一个人代表天山弟子,那么九成的人都会说出南都这个名字。
身为一个「天山弟子」应做的所有事,没有人比她做得更好,再无聊的课业也从不缺席,再细枝末节的门规她都会遵守,才高气谦,温和内敛,师长的吩咐、同门的托付,总是尽心尽力地完成,脸上从来没有过丝毫不满。
天山事务像一张网,其中有几个联结的核心,操持门外之事往往是楚萧,勾连门内之事则往往是南都。即便只在八骏七玉之中,聂师兄和赢师姐稍高半辈,常年闭关,二师姐面冷心直,二师兄不拘小节,同龄或稍小的几人,最信任的也是这位三师姐。
从小到大,遇到什么心事委屈,闯出什么祸事乱子,大家最后往往都是倾诉给三师姐,多严苛怪异的师长,她都能求情得来;多尴尬的裂痕龃,她都能从中化解。
忽然说,她和烛世教、和弈剑南宗勾结,背叛了天山————没人能反应过来。
杨翊风立在齐知染身旁,剑端点了点他喉咙:「南师妹会带裴少侠去什么地方?」
齐知染大大喘了口气,苍白的脸上倒先露出个笑:「这话、这话杨大侠怎么问个外人。」
杨翊风一剑刺入他的肩胛,齐知染痛吼一声,没有真玄隔膜,肉体苦痛仙鲜明至极,杨翊风道:「下一剑也许是前辈的丹田。」
「真、真不知晓,若能和令师妹配合,何至于此种境地。」齐知染嘶哑道,「我与周师弟和瀚海鹰合作,只为围杀裴液,并不知晓尧天海和南都之事。」
「南宗和瀚海鹰向无往来,是谁从中搭线?」杨翊风道。
「————」
「烛世教。」杨翊风冷声。
「————天山久居世外,倒知晓哪家和哪家生熟么?」
「直到五月,西境江湖大小诸事,皆在天山眼下。」杨翊风垂目盯著他,「即是说,你们确实是勾结烛世教而来,瀚海鹰也是,只不过不晓得还有————南师妹这枚棋子。」
齐知染合上了眼睛。
「因何勾结烛世教?南宗何以有这种胆子?」
也许这个答案的重量超过了丹田和生命,也许他也并不清楚,总之齐知染一言不发,杨翊风这时也不再逼问,抬剑再次点了点他的咽喉,于是齐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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