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分身」。
墨画心中寒意骤起。
这还是他自从离州城后,第一次直面师伯。
初生牛犊不怕虎,当年还是孩子的他,或许还没那么怕师伯。
但那是因为,当年的他,真的一无所知。
可如今,他越是钻研天机,越是研究因果,越是修行神念,越能察觉到师伯的深邃可怕。
越是能明白,「诡」这个字的可怖。
墨画当即就想转身遁走,免得惹师伯上身,可迈步的时候,到底还是迟疑了。
他转头看向了屠先生,仔细端详了片刻后,这才发现,屠先生处于「封闭」的状态。
他是没意识的。
而师伯的诡念……
墨画环顾四周的大阵,猛然意识到,师伯的诡念,是在支撑著大阵的运转。
屠先生是容器,诡念是主导,互相配合著,在构建著饥灾大阵。
虽然很危险,但其实它们现在,其实是处在相对「稳定」的状态下的,并没察觉到自己。
否则屠先生早就攻击自己了。
师伯的诡念,也绝不会放过自己。
也就是说,自己现在有一段,难得的「安全期」,可以考虑接下来做什么。
「要不……将屠先生杀了?」
墨画目光冰冷。
屠先生「死而复生」,换了具肉身,境界看样子,也只剩下了三品。
他现在被诡念寄生,一点反应没有,自己刻点阵法在他周身,设置日晷启动,然后自己离开,让阵法崩解。
这样屠先生即便不死,也肯定会重伤。
屠先生这个容器受损,整个大阵的运转,也肯定会受影响……
墨画实在是惯性思维,下意识想的,不是炸阵法,就是炸人。
但他终究是克制住了这个念头。
他也不知,真将屠先生炸了,会发生什么预料之外的变故。
而且,屠先生现在是师伯的「玩物」,万一真炸了屠先生,等同于是在「唤醒」师伯的诡念。
墨画也没忘了,自己此行最主要的目的:
大荒刍狗命术。
如果铁术骨说的没错,那这具有因果转嫁之力的大荒刍狗命术,此时很可能,就在屠先生手里。
墨画看向屠先生,可化作了妖魔的屠先生,身上除了血肉,并没有任何可疑的东西。
「到底……会在哪里?」
墨画皱眉,开始放开神识,在周遭搜寻。
可四周全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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