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怪,问墨画道:
「这不是你的……你们……」
墨画连忙「嘘」了一声,叹道:「今时不同往日,我们现在不一样了……」
墨画指了指白子胜,「他这个人,色令智昏,因为一个女人,背叛了道廷,被我缉拿了。现在我们立场不同,是『仇人』了,往事休要再提……」
司徒芳算是熟人,心性也很正直。
墨画倒也不是刻意要瞒著她,只不过现在情况特殊,有些事还是不让别人知道的好。
很多时候,知道的多,并不是好事。
而且,保守秘密,也是一件蛮辛苦的事。
所以为了避免麻烦,演戏还是要演全套才好。
白子胜心中叹气,有点心累。
司徒芳看了眼一脸严肃的墨画,又看了眼一脸无奈的白子胜,也不知这师兄弟俩人,到底在玩些什么……
不过墨画既然这么说了,她也就姑且当真了。
墨画这孩子,从小鬼点子就很多,谁也不知他肚子里打著什么主意。
墨画又严肃重复了一遍:「司徒姐姐,我跟这个人……」他又指了指白子胜:
「……已经恩断义绝,势不两立了,往事一切如烟散去,你也都忘了吧,千万别再提起了……」
司徒芳不明所以,点了点头。
反正墨画说什么,就是什么。
墨画这才问起了别的事:「对了,司徒姐姐,你不是典司么?怎么会在这里?」
司徒芳闻言,轻轻叹了口气,擦了擦脸颊上的血迹:
「我原本在离州,轮值做典司,本想著积攒一些功绩,可以谋个好点的出路。结果大荒突然叛乱了,离州各地也是烽烟四起,不少小仙城,都有人煽动散修闹事,冲击道廷司,不分青红皂白,杀执司典司,杀世家之人……」
「我不得已,只能回到司徒本家。」
「但我司徒家的基业,就在离州,受叛乱影响很大。我也跟著家族,四处平乱,维持家业。」
「再后来,道廷在大荒的战事失利,形势恶化,天权阁便颁布诏令,让各世家支援平叛,司徒家也在列。」
「我身为司徒家的子弟,自然责无旁贷,便也随著家族,一同来大荒平叛。」
「当然,我也不是没私心……」
司徒芳叹道:「家族大,子弟多,竞争也激烈,若不做出点功绩,自然而然就只能被边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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