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高层的长老,无不对我寄予厚望,他们指望著我,为了司徒家的发扬光大而努力。我实在是,没办法违背他们的意愿,也反抗不了……」
「就在我内心纠结之时,大荒叛乱了。」
墨画目光微动,「所以,你为了躲避这些抉择,跑到大荒来了?」
司徒剑点了点头,「是的,我不喜欢家族里,从上而下的自私压迫,但我又反抗不了,因此趁著叛乱的时机,我便主动请缨,到了大荒这里,想著能离开家族的地盘,不靠剥削他人,而是凭借自己的本事,建功立业,开创一些局面,做自己想做的事……」
「结果……」
司徒剑脸色更难看了,「我又太幼稚了,大荒这里的情况,甚至更恶劣。这里甚至不是压迫了,而是直接『人吃人』了。」
「这是战争,从道廷层面来说,这是一场平叛的战争。」
「但从世家的角度来说,这其实就是,为了『抢地盘』,抢奴隶,抢资源,抢传承……而做的一个局。」
「道廷传承两万余年,即便是世家,早也已经固化了。天权阁对势力品阶的划定,也变得极为谨慎。别说五品了,便是四品,名额都几乎没有了。」
「因为但凡好一点的州界,都早已经被人瓜分垄断完了,大世家越来越大,下面越来越难。上面也不允许,别人再来分一杯羹。」
「这种时候,再想有『新贵』,就必须对外扩张。」
「而九州之地,大多也都在道廷的管制范围内,唯一还能再扩张的,就是大荒。」
「大荒一叛乱,战事一起,便有无数的机会。大世家还能再吃一口,中小世家也有了分一杯羹的余地。」
「而战争,必伴随著血腥,野蛮,肮脏和残酷。」
「战场上你死我活,打完仗之后,侵占地盘,杀人屠部,掳掠奴隶,玷污女子,贩卖人口……」
司徒剑脸色难看至极。
他是有理想有抱负的少年修士,不喜家族尔虞我诈,才上了大荒的战场。
结果战场的事,比尔虞我诈,还要肮脏百倍。
这让司徒剑有一种,为了不在臭水沟里湿了鞋子,想换个干净的地方,结果直接跳进了粪坑的感觉。
说不出的恶心,还带著一丝绝望。
「在离州的时候,我已经拒绝了一些家族的安排。现在到了大荒,我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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