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如此苛责。
金逸才一怒,“咯吱”一声,将手中的茶杯,捏得粉碎。
金贵一惊。
不到片刻,那貌美的女弟子闻声款款走了过来,为金逸才擦了茶水,换了杯子,重新斟了一杯茶,而后又眼波妩媚,身姿婀娜地退了下去。
金贵低着头,但余光忍不住,又多看了几眼。
这些女子,在门内都是极品,从不是他能染指的。
他这些细微的神情,被金逸才看在眼里。
金逸才微微一哂,淡淡道:
“我交代你的话,你都记住了?”
金贵连忙道:“记住了。”
“嗯。”金逸才用茶盖,撇着杯中的茶沫,“此事至关重要,不容有失,你若能把我交代你的事做好……”
金逸才轻啜了口茶:
“我带你上船。”
金贵一听,浑身一震,而后神色狂喜,也不顾身份,立马跪下叩头道:
“多谢公子!”
“谢公子提携之恩!”
“金贵此后,必当赴汤蹈火,唯公子马首是瞻!”
金贵激动地发咒赌誓表忠心。
金逸才赞许地点头,看了眼跪在地上的金贵,心中却不由想道:
“他这副模样,活脱脱像是一条狗……”
……
第二天,墨画又带着人进了炼妖山,打算继续搜山扫图。
但这次,他发现有些不一样了。
断金门的弟子,突然变强了。
虽然穿着一样的金色道袍,但眉眼更倨傲,灵根更好,修为更深厚,剑气更锐利,他们佩戴的金色灵剑,明显也不一样。
而且他们修的,全是高深的剑诀。
双方交起手来,太虚门这边压力陡增。
墨画没办法,只能自己也动手。
好在这些断金门弟子虽强,但都只是筑基中期,以墨画如今的修为,单凭强大的神识,近乎瞬发的火球术,和各种刁钻恶心的控制类法术,也足以在这等规模的修士战斗中,大显身手。
更别说,他还有阵法。
因此这一仗,虽然吃力了点,但墨画他们还是赢了,只是受伤的人多了些。
断金门输了,不过损失也不算太大。
至少被挂在树上画王八的弟子,少了很多。
双方偃旗息鼓,互放狠话,而后各自回宗。
回到宗门后,太虚门弟子们在疗伤。
墨画观察了一下大家的伤势,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克金铠甲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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