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一弦弯月,像是一把锋利的弯刀,透着冰冷的锋芒。
气氛压抑,一片肃杀。
不知过了多久,正闭目养神的顾长怀,睁开了双眼。
水岛之上,有声响传来。
“吱呀”之声响起。
似乎一扇大门打开了,而后有船只破入水面的声音,间杂粗狂嘈杂的人声。
“打猎去了……”
“今天不知能杀些什么。”
“男的杀快点无所谓,女的要留手,别一刀下去,把头给剁了,太倒胃口了。”
“你他妈的,杀男不杀女,是不是重女轻男?”
“废话,你不也是?”
……
船只越来越多,人声越来越嘈杂。
待一小伙水匪,大概五六十人乘着船,出了岛,浮在水面上,进退不得之际。
一道风刃,疏忽而至。
一个头顶有疤,正谈笑风生的水匪,当即被削掉了脑袋,血液喷溅,身子如木桩,载倒在了河里。
嘈杂的声音戛然而止。
四周一瞬间安静了下来。
而后有水匪惊恐道:“什么玩意?”
“他脑袋怎么没了?”
“水妖割头?”
四周黑夜沉沉,水雾蒙蒙,一丝丝杀机,自雾中渗透了出来。
很快便有水匪,察觉出了不对,惊呼道:
“有人……杀……”
一道透着冰寒灵力的短剑,割破了他的喉咙,封住了他的声音,冻住了他的血液,也剥夺了他的性命。
水匪身后,夏典司收起短剑,面沉如水,肃声道:
“杀!”
而后喊杀声骤起。
原本空荡昏暗的水面上,突然浮现出了密密麻麻的船只的身影。
每艘船上,都有十来个灵器精良的执司,神情肃杀。
此时夏典司一声令下,执司纷纷抽出长剑,跃入水匪的船上,举剑便砍,灵力交织,鲜血四溅。
眨眼间,便有十来个水匪被杀。
或被砍掉了头颅,或被削掉了臂膀,或被捅穿了心脉,鲜血如泉涌,染红了一片河面。
水匪神情惊恐。
“敌袭!”
“他妈的!”
“哪里来的混蛋?!”
“制式灵剑,是他妈的道廷司的走狗!”
水匪纷纷叫骂着。
道廷司和血腥味,激发了他们的凶性,都是亡命之徒,自然不缺拼命的匪气。
水匪也纷纷拔出刀剑,取出血色的邪器,与道廷司杀了起来。
但他们人数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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