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个“杀”字。
墨画也感到了极大的压力。
在这种急速的近身绞杀中,他几乎没有任何空闲,去凝结法术,去显化阵法,去构思战术。
他也只能去杀。
他所能依仗的,只有手中的一柄“剑”。
所能用的,只有剑招。
而且不是高端的剑法,而只是在后山剑冢之中,独孤老祖教他的,那一招一式,最基础的剑招。
在真正残酷而剧烈的厮杀面前,一切花里胡哨的招式,都是累赘,一切冗余的技巧,全都没用。
所有的一切,返璞归真,只有最基础的招式,一劈一砍,一刺一杀。
墨画的剑道基础很弱,因此他基础练的反倒很多。
在后山中,独孤老祖布置的剑道功课,他全都一丝不苟地完成了。
这些剑招,在现实中,墨画用起来或许威力不大。
但如今在神念交锋中,就派上了大用场。
墨画将这些基础的剑招,全部融入了近乎“本能”的杀伐中,在极速的交手中,他不在乎任何剑法,只求用最快,最狠,最有力的一剑,斩向面前的神骸。
战到最后,拼杀到了白热化,墨画神色冰冷,透着一丝嗜血之色,目光也带上了一丝癫狂。
他似乎也忘了一切,忘了他的法术,忘了他的阵法,忘了他自己,甚至忘了他手中的剑。
他忘了,到底是他在杀,还是剑在杀。
手中的剑,仿佛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
他就是剑,剑就是他。
在这一瞬,墨画竟隐隐约约明白了,究竟什么是“剑道”,什么才是“人剑合一”。
与墨画交手的神骸,也却来越心惊。
它若没猜错,这个神胎小鬼,原本应该是靠法术、身法、阵法吃饭的,之前的战斗,也充满了心机和狡猾。
但在高压的厮杀之下,与自己近战拼了一会刀之后,似乎激发了这神胎小鬼心中的狠性,让他悟出了什么。
他的剑也越来越快,越来越狠,一往无前,不死不休,宛若一个嗜血的“小疯子”。
而他的剑中,“剑道”的意味,越来越强,剑气也越来越锋利。
自己的血刀,渐渐已经压不住他的剑光了。
“神明秉道,修士悟道。”
“但也不能是这么个‘悟’法,悟性太离谱了……”
神骸的目光有些凝重。
而随着墨画的剑意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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