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而已,死便死了,你要什么交代?」
「猖狂!」血蝠老人大怒,咬著牙便要挥动手中的血幡,对墨画出手。
墨画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手握刍狗,眼中狰狞的饕餮纹,缓缓浮现。
他的身上,忽而又散发出一股,让人心寒的气息。
血蝠老人瞬间只觉寒毛直竖,心脏竟猛然一跳,当即胆气溃散,脸色苍白地后退了两步。
之后他强忍著心悸,按捺住了心中的杀意和对墨画的恐惧,将血幡收了起来。
墨画见他识趣,也缓缓敛起了眼中的锋芒。
而血蝠老人的退让,也让所有魔道的金丹,心头一寒。
场内一时死寂,落针可闻。
正道修士这边,同样心中忐忑。
没人知道,墨画的真实实力到底如何。
他或许有令人恐怖的杀伐之力,但又或许,一切只是他在虚张声势罢了。
但没人敢去尝试,因为这种尝试,要拿自己的命去赌。
魔蛟山主都一言不合,死在了墨画的手里。
场间的所有人,都不会觉得,自己比魔蛟山主更强。
他们也无法确定,自己会不会在一瞬间,就暴毙在墨画面前。
整个龙池之内,陷入了诡异的平静,局面就这样在墨画的震慑下,暂时僵持住了。
墨画在众人的眼中,仿佛是一个诡异的怪物,有著一种不可触碰,不可名状的恐怖。
筑基境的墨画,若要震慑众人,还需要左右逢源,合纵连横,因势利导掌控局势。
如今金丹境的墨画,道基蜕变,如饕餮在世,只凭逆天的念力和恐怖的气场,便让满堂金丹,不敢越雷池一步。
……
而在这种寂静之中,墨画则是陷入了沉思。
眼前这种局面,他并不太过关心,他真正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师伯……」
师伯他到底在哪?
大荒这里,是师伯的棋盘,处处都有师伯的影子。
可自己如今,已经进了龙池,结了金丹了……眼前正魔两道,这么多长老和天骄都在。
师伯呢?为什么一点动静没有?
师伯他……还不开杀么?
墨画心中有些莫名的忐忑与不安,甚至想著,要不要先逃走,免得接下来遭遇不测,反正自己的丹已经结了……
想著想著,墨画忽而察觉到什么,脸色一变,抬头看去。
其他人见墨画神色有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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