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的方向走去。苏晚在那里等着,她坐在路边的石墩子上,低着头看手机,脸上还是那种惨白的颜色,眼圈发红,像是刚才又哭过一轮。
“苏晚,“秦渊走过去,“这是我的两个兵,岳鸣和段景林。“
苏晚抬起头,看了看面前的两个年轻人。
“你......你好。“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勉强挤出一个点头的动作。
岳鸣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客套话,但看到苏晚的状态,把话又咽了回去,只是点了点头。
段景林朝她微微欠了一下身,没有说话。
“走,去工地。“秦渊招了一辆出租车。
四个人挤进车里,秦渊坐副驾驶,其他三人坐后排。苏晚报了工地的地址——钱塘区东郊的一个叫“锦华花苑“的在建楼盘。
出租车在城区的道路上走走停停,窗外的景色从密集的商业区逐渐变成了稀疏的城郊地带。高楼变少了,工厂的围墙多了起来,路边长着没人修剪的杂草,偶尔能看到一片还没来得及开发的农田,田埂上蹲着几只白鹭。
“教官,到底怎么回事?“岳鸣压低声音问道,“电话里您没说清楚。“
秦渊简短地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苏晚父亲在工地坠亡,警方认定为安全生产事故,但遗体上的伤痕不符合坠落特征,更像是遭受过殴打。
岳鸣的眉毛越听越拧。
“这不就是谋杀嘛,“他说,“警察不管?“
“管了,但查得很敷衍,我逼着局长答应重新调查,但不能完全指望他们。所以需要我们自己查。“
“明白了,“岳鸣攥了攥拳头,“教官您说怎么干,我听您的。“
段景林没有说话,只是推了推眼镜,目光透过镜片冷静而专注。
出租车开了大约四十分钟,在一条坑洼的土路尽头停下来。
“到了,前面就是。“苏晚指着前方。
秦渊下了车,抬头看去。
锦华花苑是一个规模不大的在建楼盘,围墙用蓝色的铁皮板围着,上面贴满了褪色的楼盘广告。围墙里面可以看到几栋建到一半的楼房,有的已经封顶了,有的还只有框架,裸露的混凝土柱子和横梁灰扑扑的,像一具具还没有长出皮肉的骨架。
工地大门是两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半开着,门口的地面上布满了车辙印和干涸的泥浆。门柱上挂着一块牌子,写着“锦华花苑三期工程“,下面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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