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面上,有一道清晰的拖痕。
那是一道大约三厘米宽、一米多长的划痕,从两米外的一个位置一直延伸到洞口的边缘。划痕的颜色比周围的混凝土地面深,表面有金属摩擦留下的银灰色光泽。
秦渊蹲下来,手电筒的光束集中在那道划痕上。
划痕的起点处,地面上有一小片铁锈的粉末。他用指尖蘸了一点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铁锈的味道,和血腥味混在一起。不是大量的血,而是那种少量的、可能是从锈蚀的切割面上沾到的血痕。
划痕的方向是笔直的,从起点到洞口没有偏转,说明拖拽的过程是有目的性的——不是不小心碰到了什么东西,而是有人把一根钢筋从堆放的位置拖到了洞口,然后推了下去。
他站起来,沿着划痕的方向往回走了两米。
手电筒照到了一个东西。
地面上有一堆切割好的钢筋,大约十几根,长度和粗细和白天砸下来的那根一模一样。钢筋堆放得很随意,东倒西歪的。但在钢筋堆的边缘——面朝洞口的那一侧——有一个明显的空缺,像是被抽走了一根。
空缺的位置和地面上那道拖痕的起点完全吻合。
秦渊蹲在钢筋堆旁边,用手电筒仔细照了照周围的地面。
他发现了第二个证据。
在钢筋堆旁边的灰尘上,有一组鞋印。鞋印不是很清晰,但可以辨认出基本的轮廓——那是一双胶底的劳保鞋,尺码很大,至少四十三码以上。
和他白天在七楼看到的那组鞋印尺码一致。
他掏出手机,打开相机,把拖痕、钢筋堆的空缺、鞋印——一一拍了下来。
照完之后,他关上手电筒,在黑暗中站了一会儿。
夜风从没有窗户的洞口灌进来,带着一股凉意。远处的城市灯火在黑暗中像一片模糊的星云,近处的工地漆黑而沉寂,只有风声和偶尔传来的金属碰撞声打破寂静。
秦渊站在九楼,俯瞰着整个工地。
从这个高度可以看到工地的全貌——板房的灯光、保安亭的灯光、散落在各处的安保灯。还有三号楼下面那片被警戒带围起来的区域,在夜色中只是一个模糊的影子。
苏建国就是从这栋楼的七楼坠落的。
坠落之前,他遭受了殴打。
而今天下午,有人从这栋楼的上层往下推了一根钢筋,试图砸死前来调查的人。
这不是一起简单的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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