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们没事。“秦渊站起来,朝围观的人摆了摆手,然后弯腰把赵铁柱从地上拉起来。
“跟我走。“
赵铁柱站起来的时候腿还在抖,整个人摇摇晃晃的。一米八五的大汉,此刻像一根被风吹弯的芦苇。
秦渊架着他的胳膊,带他离开了路口。
岳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赶到了,默默跟在后面,手里还提着那个装劳保鞋的黑色塑料袋。
三人拐进了路口旁边的一条小巷。小巷里没什么人,两边是居民楼的后墙,墙根下摆着几个垃圾桶和一些杂物。一棵歪脖子的梧桐树从墙缝里长出来,树冠遮住了半条巷子,在地面上投下一片斑驳的阴影。
秦渊把赵铁柱按在墙边坐下。
赵铁柱的精神状态明显不好——脸色蜡黄,嘴唇发青,两只手不停地搓着裤腿上的灰尘,像是在做某种无意义的重复动作来安抚自己。
“赵铁柱,“秦渊蹲在他面前,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压在他耳朵里,“我知道你是谁,我也知道你干了什么。“
赵铁柱的手停住了。
“昨天下午,你在三号楼九楼,从设备预留孔往下推了一根钢筋。“
赵铁柱的喉结猛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你穿着四十五码的劳保鞋,在九楼地面上留下了鞋印和拖拽痕迹。你今天早上把那双鞋扔进了河边的垃圾桶——就是这双。“
秦渊朝岳鸣偏了一下头,岳鸣把黑色塑料袋提到赵铁柱面前,拉开袋口,让他看到了里面的劳保鞋。
赵铁柱的脸彻底白了。
他张了张嘴,嘴唇哆嗦着,像是想说什么,但声带好像打了结。
“你还知道另一件事,“秦渊的声音更低了,“前天下午,苏建国在三号楼七楼出事。他不是自己掉下去的——有人打了他,然后把他从脚手架上推了下去。“
赵铁柱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像是被人在后脊梁上浇了一盆冰水。
“你是参与者,还是目击者?“
赵铁柱低着头,死死盯着地面,不说话。
秦渊没有催他。
巷子里安静得能听到远处马路上的车流声和头顶梧桐叶被风吹动的沙沙声。一只灰色的野猫从墙头上跳下来,看了他们一眼,然后无声地消失在了巷子的尽头。
大约过了两分钟,赵铁柱终于开了口。
“我没打他。“他的声音低哑粗粝,像是砂纸在摩擦,“我没动苏师傅一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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