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秦渊在外面远远地看了一眼,透过餐厅的落地窗可以看到李淼坐在一张靠窗的桌子旁边,对面坐着两个人,一男一女,不认识。他们吃了大约一个半小时。
晚饭之后,保时捷直接回了翡翠湾花园。
这一天,李淼没有去酒吧。
也没有任何异常举动。
他的生活规律得像一只瑞士制造的钟表——起床、买咖啡、去公司、健身、回家、吃饭、回家。每一个环节都精准、有序、波澜不惊。
秦渊坐在停在翡翠湾对面的车里,看着那栋高层公寓顶楼亮着的灯光,陷入了沉思。
赵铁柱被带进公安局已经一天了。
如果消息传到了李淼耳朵里——以他的人脉,这几乎是必然的——他应该紧张、应该慌乱、应该采取某种应急措施。但从今天一整天的观察来看,他什么异常反应都没有。
这只有两种解释。
第一种,赵铁柱被抓的消息还没传到他那里。
第二种——他根本不在乎。
秦渊更倾向于第二种。
第三天,周五。
秦渊带着岳鸣再次来到了缪斯。
这次他们换了位置,坐在离卡座区更远的舞池边缘。灯光更暗,人更多,更不容易被注意到。
李淼果然来了。
时间是晚上十点整,他和马龙一起走进了酒吧,径直穿过人群——不,是人群自动给他让出了一条路——来到了最里面的那个卡座。
今晚的场面比周三更大。
卡座上陆陆续续坐满了人——至少有七八个,有说有笑,觥筹交错。桌面上摆着两瓶路易十三和一桶冰镇的香槟,还有各种小食和水果拼盘。一个穿着热裤的女服务员每隔十几分钟就过来添酒、换杯、清理桌面,动作麻利而熟练。
李淼还是坐在正中间,还是那种不远不近的姿态,还是那杯喝了半天才喝一半的威士忌。
“教官,他身边那些人是什么来头?“岳鸣贴着秦渊的耳朵喊——酒吧里的音乐声太大了,不贴着说根本听不清。
秦渊摇了摇头,示意他继续观察。
大约十一点的时候,一个新面孔出现了。
一个穿深色风衣的男人从酒吧门口走进来,径直朝李淼的卡座走去。他四十多岁,身材中等偏瘦,脸很长,下巴很尖,头发稀疏,顶门的位置已经有些秃了。他走到卡座旁边,弯下腰,在李淼耳边说了几句话。
李淼的表情没有变化——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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