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国公举着手里的首令牌道:“这是首令牌,你拿的是次令牌,两枚令牌能相合后再打开彼此手里的令牌。”
“此令牌,只针对阻击外敌。”
“官军二门的身份,加上陛下或者我亲笔盖了私章的信、再配以首令牌,才是你们衙门要协助的对象。”
自然不可能让你只拿着一块令牌过来,就能指使整个衙门办事。
万一首牌被偷了?
万一拿到首牌的人叛变了?
所以令牌、玉佩、名帖等物,之所以能号令官军二门,是有一套机制在里头的。
不是只看东西就给你办事。
“下官明白,请国公爷放心,东州府衙,定会谨记此命令。”费知府郑重道。
曾同知、钱副理问、许小旗等人皆是低头不语,不敢好奇。
“国公爷,贵客到了。”另一名内监,宁内监面带喜色的进来,对燕国公道。
燕国公听后,露出一抹笑来,对费知府道:“诸位大人辛苦了,先去好生过端午。案犯们的事儿,等节后再忙不迟。”
“靳三等人设计谋算薛东家的案子,可以闹大一些。靳大人家大业大,兜得住。”
懂了,这就是要继续掐着靳家,让靳家多吐点民脂民膏出来!
毕竟靳家都吃好几百年了,吐点出来给国库,是靳家应分的事儿。
“善待被此案连累的女眷,莫要苛待她们,否则,按律重判。”
说到最后,一向温和的燕国公,脸上带了杀气,似怒惩世人的凶神,令人见之胆寒!
“是,下官谨记,请国公爷放心。”费知府郑重应下,多的话,不敢多说,只想尽快离开。
一声轻轻的嗯后,小管事过来,笑道:“诸位大人请。”
费知府等人急忙跟着小管事离开,那是一点也不敢再多待,也没了去河边宴会地,见筇老先生的兴致。
只因他们都想起了燕国公为何会特地交代他们,要善待案犯家女眷的原因?
皇后与燕国公家的众多女眷,是烧热油,投油锅而死!
此举,把去捉拿皇后与燕家女眷的队伍,吓得半死。
宁康年间,皇后与燕家女眷时常因这死法而被唾骂。
而如今,这死法则是没人敢再提一句。
为何会选这么个死法,懂的都懂。
许小旗、钱副理问还因此红了眼眶,对亡故多年的皇后、燕家女眷,佩服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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