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狡辩,要不是手脚被捆缚着,恐怕要冲出来跟周十六决个生死。
钱婆子也叫唤:“没错,生不出儿子就是罗大的错,是罗大的娘家不积德,才生不出男丁,跟我儿子没关系!”
周十六给他们一个极度嫌弃的眼神,用刀子砰砰敲打着牢房木栏,吓唬住钱家母子后,道:“要是不信就去打听打听,那些因着头婚生不出儿子被婆家休弃,再嫁却生出儿子的女人有多少?”
“那么多例子摆着,你们装看不见,就只会怪女人。”
“还说罗家不积德?要论缺德,谁能有你老钱家缺德,还要卖良为娼,就这一桩孽业,下了阴曹地府,足够判你们全家去投畜生道!”
别看周十六长得憨厚,但他深得他老娘真传,需要骂人时,那是能把对方骂得怀疑人生。
而他就是凭借这能怼人的技能,被衙门选上,当了衙役……毕竟衙役要下乡去处理是非,有一张能吵赢架的利嘴,很重要。
这这?
钱生利的天塌了!
还不自信的看向自己裤裆,片刻后,痛苦大叫:“啊啊啊,我是个生不出儿子的废物,我不是男人!”
哭嚎一番,又怒视钱老头钱婆子:“都怪你们,是你们不积德,才害得我生不出儿子!”
“你们还偏心,把仅剩不多的阴德都给了钱生发,让钱生发生出两个儿子……明明有一个儿子的名额应该是我的,是我的啊,你们偏心,全给了钱生发,让我这房绝了后!”
哈?
韩师爷/周十六/康大夫:“……”
这啥脑子?
看来是真疯了。
“把钱生利拖去彭张两家的牢房关押,免得他一个想不开,用身躯把钱老头撞死。”韩师爷交代。
等狱卒办妥当后,韩师爷才带着周十六等人回县令办公院子,将事情禀告康县令、钟县尉。
刁民!
康县令在心里骂了一句,又吩咐康大夫:“去给巴子山槐看看伤势,他俩绝不能死。”
“是。”康大夫又背着药箱,在将士的护送去,去县衙最好的牢房,给这两货看伤上药。
钟县尉生怕泰丰镇再出事儿,忙完公务后,带上县衙给的年礼,策马赶回泰丰镇,把彭张钱杨、巴子山槐等人的最新境况,带到泰丰镇。
乡亲们一直等着最新消息呢,听完后,满足了,立马宣扬开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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