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书吏道。
这?
路前惊骇得脸色发白,急忙看向关书吏身边的筇老荀老、以及秦奶奶、关老夫人,哀求道:“先生、师祖、秦老夫人、关老夫人,是学生御下不严,让刁奴说了含糊不清之语,但上天有好生之德,学生求诸位长辈,给这奴才一个活命的机会……如今正是缺少劳力的时候,留着这奴才,让他去给魏军打杂跑腿,也是好的。”
“呵,这样败坏有功魏民名声的刁奴,魏军可不敢用!”来唱捷报的传令兵冷笑道:“要不是有秦东家的利器,我军想要攻下东福镇、想要把藏匿于地下的东漠兵揪出来、想把西舵这个贵族大将军给弄死,起码得死伤三千魏军以上!”
“这都算少了!”
“可知敌军有多凶残悍勇?那个叫阿罗达的,不过是个相当于咱们副将的护将,还是个断臂之人,领着一百东漠兵,对战傅千户带领的千名魏军,也杀了个我军二百死亡的战绩!”
不在场的傅千户:别说了,我的脸面已经不够丢了。
唱捷报的传令兵继续说:“敌军,当场生剖了傅千户麾下的一名将士,杀猪一般的生剖,我们就是面对这样的敌军,若是没有秦东家的利器,这样被残杀的魏军还会更多更多!”
“而你们这些被保护在城内的,却纵奴行恶,简直该死!”
这这这?
路前被骂得脸色惨白惨白的,知道这一趟出来,又惹了新祸端,也明白这小厮死定了。
他眼白一番,装作病得晕了过去。
“少爷,少爷!”路管事很懂路前的套路,抱住他,悲呼着,又怒斥那小厮:“狗奴才,看看你做得好事,把病重的少爷都给气晕了,你受路家书香熏陶,怎的还是没改掉以前带着的恶行?!”
正常人司沛指着小厮:“路前说,这是路家的家生子诶。”
司沛小人,故意落井下石!
装晕的路前差点就真气晕了。
“来人,杖毙恶奴,为立下军功的秦东家,正名声!”邺王再次下令,又让皇卫去给秦奶奶、关老夫人传话:“请我祖母、岳母先回避。”
过于血腥,岳母还因着醒来后,没见到大孙女,吓得精神越发不好了,再观刑的话,受到的刺激只会更多。
皇卫把话一传。
秦奶奶、关老夫人都拒绝了。
秦奶奶盯着那小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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