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人、千多案犯听罢,炸开了锅,呼啦啦啦,人群潮水般,往后退去好几米,郑四爷所在盾阵这边、午园大门口这边是空出一个地带来。
“啥?郑四爷得了花柳病?脸上的疹子是花柳毒疹!
“啊啊啊,我碰了郑四爷,我怎么办啊?我不会得花柳病吧?!”
“我没碰,我一直有带皮手套,哈哈哈,我没事,我不会被传染!”
罗柳云范几人吓得语无伦次。
石爷最鸡贼,不声不响,要偷溜出盾阵,隐没于人群中,当自己没来过。
可惜……
砰砰,长枪打在石爷后背上,直接把他打趴下,林百户吩咐:“拖进盾阵来,他们几个谁也不能走,结案后要押去做隔绝,免得他们被传染了花柳病,会祸害其他人。”
石爷又痛又怒,哭喊:“魏军算计我们啊,我们好好的人被他们诓骗去碰了花柳病者,乡亲们为我们讨回公道啊!”
“呵,这不是你们自己要死要活求来的活计吗?允了你们去见郑主犯,你们又来怪我们,你们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啊!”林百户唾弃、嘲讽、起杀心。
乡亲们也不买账了,骂他们:“喊啥冤?这是你们自作自受……军爷军爷,可得看好他们几个,不能让他们流窜到我们这边来,否则就是故意传播花柳病,要砍头的!”
没错,因着花柳是绝症,所以在大魏朝以前就有故意传播花柳病要斩首的规定。
即使郑四爷是世家子弟,贵人,得了这病也被同门第的人厌弃,也不能去赴同门第人家的宴会。
郑四爷刚被死士将士用臭药熏醒,听见这话,知道自己得花柳病的事情被曝光后,眼前一黑,又晕过去。
咚咚咚!
“乡亲们冷静冷静,花柳病不是那么容易被传染的,除非你用带伤口的手去碰毒疹,或是用摸过毒疹的手去揉眼睛、抠鼻子、抹嘴巴、跟病人睡觉……”
一番科普,在场众人还是很害怕,纷纷捂嘴巴,就怕吸进一口郑四爷吐出来的气,自己会得病。
“邺王,赶紧宣判吧,完事了好把郑主犯处斩,烧掉!”
“是啊邺王,赶紧把郑主犯给烧了,否则首府城会爆发花柳病,这可是绝症啊!”
“这病还丢人!”
啧啧啧,因着郑四爷有脏病,大家都不嚷着要证据、要他亲口认罪了,只求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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