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的!”帅气男子立刻接道。
奥尔良公爵焦躁地来回踱了几步,又吩咐道:“准备一下,咱们也离开巴黎。去通知莫诺,让他也赶紧走。
坐在她对面的一名二十来岁的年轻帅气的男子安慰她道:“郁金香,您不必过于自责,任谁都有被蒙蔽双眼的时候。而且,我们很快就能帮您弥补这个过失了。”
三个小时后。
其他军官也都跟着咒骂起来,而圣普利斯特侯爵却是神色凝重地看向奥尔良公爵:“公爵大人,实际上我们一直想向王室展示军方的态度。不过,这需要一个契机,比如王室无法应付的敌人。”
他凭经验就能看出来,刚审过的这几个小贵族没有撒谎。
一个长了双死鱼眼的男人拨开卫兵走上前来,冷笑道:“等你们很久了。都给我抓起来!”
这样的制度简直是在挖他们祖坟!
在场的十几名军官的眼睛不由得都亮了起来。
奥尔良公爵脸色阴沉地看向管家:“有人要劫走马勒特度兄弟?是谁?”
“不,大人,我们只是想诈他们的口供……”
一名穿着单薄亚麻外套的枯瘦老者,拉着个十来岁的孩子,艰难地挤到粮库官吏面前,垂着头抚胸道:“老爷,城里的面包都卖到了22苏一磅,我们实在吃不起啊……求您发发善心,派点儿粮食吧。”
女孩点头,拉起了面纱,迈开大长腿朝巴士底狱走去。
索蕾尔立刻来到无人把守的牢房前,这次她没去撬锁,而是对最为壮硕的同伴示意:“雷石,看你的了。”
一辆普通的马车正顶着西沉的夕阳驶向圣日耳曼区。车上,索蕾尔双手十指紧扣,低着头不住地自责:“我竟然会认为那两個家伙是救赛琳的英雄,还鲁莽地求王太子殿下帮他们脱罪!”
“他们很可能已经察觉了什么,不能再拖了。”
他们历来是依靠血统和身份垄断军官的,如果现在连平民都可以升为将军,那未来他们的子孙很有可能会失去对军队的控制。
……
他们得知莫诺的儿子因证据不足而无法定罪之后,便决定假扮劫狱,骗取马勒特度兄弟的信任,从他们嘴里套出有用的证据。当然,如果骗不住那两人的话,劫走拷问也是备选项。
她简单几下弄开了窗户,显然已不是第一次干这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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