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选举程序很快便在全国铺开了。
巴黎圣日耳曼区一位贵妇的别墅里,数十名商界精英正在这里参加一场沙龙。
布罗德皱眉看向沃尔什,小声道:「您疯了吗?竟然白给那个记者5万法郎!」
后者却是不在意地摆手:「内斯托先生虽然不太在公开场合露面,但他的威望其实非常高。有了我的资助,他几乎一定能当选议员。」
布罗德撇了撇嘴:「那又能怎样?他是个该死的『限制自由市场派』。按照他的理论,我们都别想拿到蒙斯的铁路修建权。」
「人是会变的。」沃尔什微笑道,「您要看到,他这次是以『贸易派』的身份参选的。这意味著,他进入众议院之后,就必须和『贸易派』其他议员在政策上保持一致。」
布罗德仍在抱怨著:「我觉得还不如支持一名『自由派』的参选人,起码他们要价不高。」
「但他们也只会喊口号。『重农派』『激进派』都比他们更能做事情。请相信我,内斯托是最合适的。」
在短短的两个多月时间里,巴黎的参选者们已经迅速抱团,形成了从『贸易派』『重农派』到『税收派』等七八个派系,以便能最大限度地集中支持者,赢得选票击败竞争对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