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机械臂有节奏地来回运动著。
几十名工人将一只只装了鱼肉的马口铁皮罐子搬到工台上,仔细码放在卷边机的进料口处,并用铁夹分别固定住。
随著机器主轴旋转,铁皮罐子被逐一提起,机器另一侧传来一个折边的圆盘,被准确地扣在罐口——会有专人负责盯著是否对准。
铁皮盖的侧边都会被先压成90度,接著机器上两只构造巧妙的倾斜滚轮压了下来,围著铁皮盖转一圈,就压实了盖子。
另有楔形凸起探过来,将盖边向下折迭。
两只滚轮随即再转一圈,就彻底压实了罐头盖。一切都无比精巧、和谐,如同数学和机械共同施展的魔法一般。
工人熟练地从铁夹上取下罐头,送去二次加温消毒。
约瑟夫从运货的小推车上拿起一只铁皮桶,朝身侧晃了晃:「这就是一个密封良好的罐头容器了,没有使用一点儿铅。」
玛丽王后却没注意听,她的双眼始终盯著卷边机,这一刻,她突然有些明白丈夫为何会如此痴迷这些钢铁的东西了。
任谁造出如此充满艺术感的机械,都足以用来回味一生的。
圣马卢市长又凑过来刷存在感:「殿下,为了保证工厂的生产,市议会已经决定将捕捞税降低三分之一,并扩建码头,来鼓励人们增加捕鱼量。」
在罐头厂的吸引下,圣马卢的居民数量已比两年前增加了40%以上,且仍在不断上涨。
现在就连城南的树林都被人平整出来,盖了大量简易住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