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那些化妆品就不用你亲自做了，能够省好多时间。”
柳月明翻了个白眼：“我也知道啊，可咱们这几个月勉强攒了点钱，可咱们没人没厂地啊，怎么生产？而且我这是手工做的，若是搬到仪器上去，咱们谁都不会啊。”
柳军小心翼翼地：“要不咱们找人合作？”
柳月明时刻记得谭柚的叮嘱：“我们出技术，万一最后技术被别人吞并了去？就算能够技术入股，回头人家厂子一倒闭，咱们到哪儿说理去？”
柳军心烦意乱：“果然啊，这做生意果然不是那么容易的。”
后半程回去的路上两人不再谈论这些，柳月明转而说起别的：“我最近给新娘子化妆的时候我就有个念头，咱们要不请个摄影师吧，以后出去的时候一起带上，也可以给新娘子拍照。”
“婚纱照？”柳军脑子转得快：“我也想过，可咱们这儿想要找个摄影师还挺难的。”
柳月明想了想：“看缘分吧，若是找个摄影师，我们是不是可以在新人办婚礼前就给他们规划婚纱照的拍摄？到时候放到婚礼上，你想想……”
柳军高兴地拧紧了油门：“姐，你可太厉害了！这都能想到！”
柳月明有些心虚，不是她厉害，是她亲妈厉害。想想若是她们还给人拍婚纱照，那她平时做的那些衣服不就有用武之地了吗？
所以她回家还是多做几套衣服！
“回头我就去打听！”柳军显然也看出来这是一条路子，不过比起婚纱照来，柳军更看重的无疑是化妆品生意。
他又不傻，他们这平时出去跑业务的，自然知道还是办厂更加盈利。不过这合作方确实要好好选择，他姐手里的配方才是最重要的。
“姐，这些化妆品的配方你是怎么琢磨出来的？”路上，柳军就开始闲聊了，他倒不是想知道配方，就是想弄清楚柳月明的配方是不是无可替代。
柳月明半真半假道：“前段时间做梦，老是梦见我妈，跟着我妈学的。”
柳军背脊有一层凉意涌上：“姐，你别开玩笑。”
柳月明甩了甩脑袋：“我跟你说实话，你不相信，行吧，是我平时瞎捉摸的。家里不是有以前的老书吗？我跟着那上面学的，据说还是宫廷配方。”
“这样的书还留下来了？”柳军显然接受了这个解释：“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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