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别的助眠手段？”
严聿摊手：“我现在就生怕听到睡这个字眼，我连车都不敢开，每天都让司机接送。我如今这个样子，哪里敢自己开车上路？”
“还真是邪了门了，你说到底是谁想这么折磨我？”
靳珏原本以为是江胜楠做的，可是听靳珏这么说，他又有些怀疑。这种手段，是人力能掌握的吗？
“你说会不会有心理大师通过外力手段干预了你的梦境？”
严聿掀了掀眼皮：“我也怀疑过这点，但是我国内国外都找了知名的大师，我没有任何被催眠的征兆，真就奇了怪了，怎么就盯上我了？”
“说来这两个月是真倒霉。”
靳珏耳朵动了动：“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做这种梦的？”
严聿不假思索：“3月6号，那天Sara跟我提出了辞职，当晚回去我就开始做梦了。”
靳珏微微挑眉，他是3月5号那天晚上听到江胜楠和Sara的谈话的，结果第二天Sara辞职，当天晚上严聿就开始做梦了？
这日子也太巧了，靳珏没证据，但是他要什么证据？他只要怀疑就足够了。此刻的靳珏对江胜楠无比好奇，他特别想知道江胜楠都是怎么做到的？
想到江胜楠的咖啡厅就在附近，靳珏也没心思再在严聿这儿待下去。他拍了拍严聿的肩膀：“有什么需要随时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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