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种下去的小樱桃树还是小苗苗，她这会儿显然还没做到水果自由。有了苹果树，她是不是就能做到苹果自由了？
黄部长次日到农场的时候不由一愣：“你这儿还有苹果树？这个苹果树污染指数才18？苹果卖不卖？”
谭柚知道现在人的通病，遇到什么就要测一测，她也没觉得冒犯，只是笑道：“18还是太高了，我打算净化到10以下以后再食用。”
黄部长：“那价格可就不一样了，口感也大不一样。卖不卖？”
谭柚仰头看了眼苹果树：“这棵树最多也就300斤的果子，我一个人吃都嫌不够，不卖。”
昨天把这棵树弄下来可是费了好大力气，结果给人做嫁衣？谭柚才不乐意。
黄部长：“那什么，我用东西跟你换，我有一斤草莓种子，跟你换两个苹果，行不行？”
“我这苹果是五级变异苹果，有提神醒脑的功效。”谭柚淡淡道：“你那草莓种下去后能不能变异，还不好说。”
变异也不是全然不好，自然植物也有可能变异，但是自然植物变异后稳定性更高，只是概率极低。一亩地里能出现一株变异植物，都已经算是概率极高了。
黄部长肉疼：“再加两棵橙子树的幼苗。”
“成交，”谭柚觉得这笔交易能做，虽然都是普通植物，但是普通植物养养，也不是不能变异。再说了，普通植物也不错了。
“明天带给你。”黄部长当时肉疼，现在也想通了。他绕着苹果树转了一圈：“我要枝头上那两个最红的。”
“可以，”谭柚好说话得很，“明早给你摘。”
两人离开苹果树绕着农场散步，在经过一处时黄部长顿住脚步：“这几棵怎么单独移栽出来了？变异了？”
他说的正是房子附近的一片小园子，里面整整齐齐地栽种着一株黄瓜，一株西红柿，一株南瓜以及一株茄子。
“确实变异了。”谭柚也不瞒着：“只有一株，现在还只是一级变异植物。”
“一级也很好了，”黄部长拍手：“能不能尝尝这变异蔬果？”
“不能，我打算留种，”谭柚一口拒绝：“等以后数量多了，我就不像现在这般抠搜了。”
黄部长也不尴尬：“也行，莫非你这里到最后都要种满变异植物？”
谭柚也联想了一番：“我也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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