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您打来了洗脸水。”
门外是两道小心翼翼的女声,女声略带颤抖,蕴藏着对主人深深的惧怕。谭柚盯着门扉看了两眼才扬声道:“进来吧。”
门被小心推开,一胖一瘦两个女仆走了进来。一个端着铜盆,另一个手里拿着毛巾。两人飞快地看了眼盘坐在大床上的谭柚一眼,随后迅速低垂下眉眼,迅速将铜盆放到一边。
“小姐,奴伺候你洗脸?”
话是这么说着,胖一些的女仆战战兢兢,抖得像是筛糠。
谭柚嗯了一声,在不破话原身人设的前提下让这两个女仆照顾着洗漱。目送着两人退出房间,再听到门外长出的喘气声后,谭柚微微勾唇。
她的眼里没有丝毫笑意,指尖拂过手腕上的黑色镯子:“真是人嫌狗厌啊,你也觉得她不讨喜?”
“黑色镯子”在谭柚的手腕上游了一圈,随后嘴巴咬着尾巴安安静静地待着。如果不想看,真以为谭柚今日戴了一只黑色的镯子。
“小姐今天这么好说话?”
“可能昨晚睡得好?”
“听说睡得好了脾气就好。”
“可能把,希望小姐的脾气一直这么好。”
“小姐之前一直想成为少夫人,再有两天就要成婚了。”
“成婚了,和威廉斯少爷在一起了,她就不会这么暴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