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以他俩对镜头的敏感度，一眼就看到了那俩狗仔。
鬼鬼祟祟的躲在那里，从高处看去，就像两只大猩猩。
除了他俩，东北方绿化带里有两个，南面街角面包车里也有俩。
就这配置，还是因为他俩半夜偷偷溜出来，不少人没注意到。
电梯里有监控，两人都没说话。
直到出了电梯，沿着黑漆漆的走廊往前走，陆南亭才察觉手机振动了下。
拿起来一看，只见顾兰溪发来一条消息：
【我俩还是太红了，哎~】
去陌生地方上厕所，再尿急都要把卫生间彻底检查一遍的感觉，到底有谁懂？
狗仔也是要吃饭的，吃喝拉撒、设备投入、交通、各方打点，全都是钱。
盈利性站子常年跟拍他俩，不追私，只在公开场合与他们相遇，时不时做点小卡、毯子、钥匙扣之类的周边卖一卖，不说大富大贵，起码能奔小康。
对此，他俩都是睁只眼闭只眼。
至于他俩私下出行，基本上都是帽子墨镜口罩不离手，有时候稳妥起见，还会叠戴其他帽子。
动不动穿得跟养蜂人一样，也不会随意跟人打招呼，哪怕代拍，因为拍不到他俩正脸，都挣不到钱，狗仔就更不用说了。
拍不到料，一应支出都是瞎子点灯白费蜡。
有一说一，有时候顾兰溪都挺心疼他们的。
不管她多禽兽，手底下打工人最忙的时候也就拿着三倍工资996，这些狗仔却是24小时轮班，尤其她俩有重要事情的时候，更是恨不能睡觉的时候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真是太不容易了。
两人进了电影院，影厅里已经黑了，片头放了大半，借着屏幕的光能看到上座率还不错，起码有七成。
对十分小众的心理惊悚片来讲，已是极为难得的成绩了。
不过这也说不准，毕竟刚上映，票房一路上涨和高开低走都有可能。
音乐响起，没有阴森的滤镜，也没有阴间的音乐。
阳光灿烂的街道，行人头上甚至挂着细汗，和现实里每一个普普通通的下午没什么两样。
林佳怡穿着广泛流行于城乡结合部，没有版型可言的印花T恤，扛起蛇皮袋，气喘吁吁地上了楼。
诡异的邻里对话，让人头皮发麻的违和细节，随着剧情展开，一点点浮现脑海。
握手楼对面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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