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若是怀孕以前,遇到这种情况,顾兰溪要么避过话题,委屈巴巴叉着手要抱抱,让他不忍心再说,要么笑着拍拍身边,示意他坐下,然后自然的窝他怀里……
现在却这样实事求是,再没了从前的黏糊样子。
想起前两天工作人员闲聊,说起某个刚离婚的编导姐姐,说她有钱有颜有娃有事业,还没有老公,简直就是女人的终极状态,陆南亭就忍不住难受。
老婆对他的情绪视而不见,是不是因为,哪怕失去他也无所谓?
跟那编导小姐姐比起来,他老婆条件不知好了多少倍。
假如同样的情况,怕是全世界的人都得羡慕她,说她的生活简直就是人类终极追求……
陆南亭憋气坐下,也不挨着她,就跟被雨淋过的小狗似的,缩在沙发另一头,眼见着电影都到下一个场景了,顾兰溪才放下勾好的帽子,关掉电影,冲他招了招手。
“你怎么了呀?心情不好吗?”
那一刻,陆南亭好险没出息的哭出来。
他坐着没动,顾兰溪起身走过来,撑着他肩膀,微微弯腰,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又伸手搂着他脖子,在他怀里坐下,小声嗔怪:
“我这会儿行动不便,你就不能体谅一下吗?”
距离预产期只有二十来天了,正好预产期当天出生的孩子极少,百分之八十的孩子都出生于预产期前后两周。
现在全家都进入了一级戒备状态,顾兰溪也是心中焦躁,才会不断给自己找事做。
之前陆南亭心里就有点不得劲儿,但她那阵子在忙着开会,就没有搭理,这会儿自是不会继续忽视。
陆南亭轻轻搂着她,把头埋她肩上,鼻尖轻轻蹭着她耳侧,跟吸猫似的吸了好半晌,才闷闷开口:
“昨晚KTV唱歌,几个已婚的打赌,看谁先接到老婆电话,他们都接到了,就我直到散场都没接到……”
昨日街舞第三季录制完毕,一群人约饭,因为几位前辈热衷唱K,吃完饭一行人又转战KTV。
虽不是商K,但其他几人老婆都很紧张,一晚上不知打了多少个电话。
三季节目录制下来,陆南亭与这群人关系很不错,自是不会扫兴,就跟着去了。
去之前,他也给顾兰溪打电话说了,他的去向,顾兰溪是知道的,自是不会中途打电话过去扫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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