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说自赵敬堂到柱国公府找裴冽的事传到各府官员耳朵里,之后出现在裴冽面前的人便是兵部尚书陆恒。
陆恒之后,原本暗中助裴冽攻取皇城的京畿卫戍统领王衍与城防司主事陈森接连登场。
两日之内,陆陆续续已有近十位官员决意的投诚裴冽。
这样的消息也很快传进皇宫,传到裴启宸那里。
而此刻,被他‘软禁’在金銮殿上的文臣武将,在连续三日没能见到皇上之后,对那旨所谓的传位诏书越发质疑,于金銮殿上开始绝食抗议。
裴启宸再也坐不住了。
再次走进御书房,裴启宸双手捧着装着玉玺的锦盒,没了往日太子的意气风发,只剩下疲惫跟卑微,还有一丝窘迫。
龙案后面,齐帝似早料到这样的结果,慵懒靠在椅背上,目光死死盯着锦盒,且在裴启宸双膝跪地的瞬间,上移至那张苍白的脸颊上。
“儿臣,向父皇请罪。”
齐帝龙目微眯,“你何罪之有?”
儿臣不该逼宫造反,不该觊觎父皇的皇位,不该一时糊涂犯下这滔天大罪!”
裴启宸重重磕头,额头抵在冰冷地面,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与悔恨,锦盒被他捧得更紧,“儿臣知错了,求父皇饶儿臣一命,儿臣再也不敢有半分异心!”
齐帝瞧着跪在地上‘悔恨交加’的太子,并没有说话。
裴启宸缓缓抬头,刚好迎上那双龙目。
到底是父子连心。
他立刻明白齐帝用意,当即起身将玉玺捧到龙案上,“父皇,据儿臣得来的消息,如今裴冽已经在宫外笼络赵敬堂,陆恒那些官员,且开始集结兵力,眼看着就要攻进皇宫了,宫内不过四万兵力,现下又是人心浮动,实在无力抵挡,唯父皇出面坐镇才能稳住局面,父皇……”
“你也知道自己不行?”
齐帝哪能那么容易就忘了逼宫的痛。
裴启宸脸色一红,卑微垂首,“父皇,儿臣知错,先前是儿臣狂妄自大才酿成大错,如今唯有父皇能保住皇宫。”
“既然你把玉玺还回来,朕不为难你,但朕有条件。”
这几日,齐帝也不是没想过当下的局势。
裴启宸造反是事实,裴冽跟裴铮就不是造反?
他这个做父皇的,真是失败!
“父皇且讲,无论什么条件儿臣都答应!只要父皇肯出面稳住局面,击退裴冽跟裴铮,儿臣愿做任何事!”
“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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