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容哪听得进去这些,突然抬手甩翻桌边茶盏。
青瓷茶盏落地,碎裂瓷片溅起,滚烫茶水洒在青砖上,冒着袅袅热气。
“本宫还轮不到你来讽刺!”
姜梓叹惜,“你总是这样,对所有人都充满敌意,完全听不出来我只是在告诉你,放下执念,你会过的好受些。”
“好受些?”秦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眼底满是悲凉与疯狂,“你们都死了本宫才能好受!”
姜梓看向近乎疯癫的秦容,“所以你叫人砸了我的凤鸾宫,火烧长秋殿,你真的是疯了。”
“是你们逼本宫的!”
秦容早已没了半分皇后的端庄体面,嘶吼出声。
面对这样的秦容,姜梓自觉无甚好说,于是起身,“我来,原是想请皇后娘娘移步冷宫,毕竟不管太上皇还是新帝,都没准你回到延春宫,但看你现在这般模样,本宫忽然觉得没有这个必要,你在哪里,哪里便是冷宫。
檀欢,走。”
姜梓音落,转身走向厅门。
眼见主仆二人离开,秦容再也绷不住。
她猛然起身扑向摆在正中的方桌,一把扫落上面所有摆件,玉瓶、烛台纷纷落地,“本宫没输!输的是你们!”
殿门处,姜梓陡然止步。
“娘娘?”檀欢低声唤道。
姜梓始终没有回头,再次迈步离开。
距离裴冽攻占皇宫,已经过了半日。
远在渔郡,裴铮原想率麾下三千兵到东路驰援武安侯姜禹,也就是他的舅父,却在临行前接到裴冽密件,让他务必酉时赶到皇宫。
马车里,司徒月忧心看向裴铮,“是皇宫出了变故?”
司徒月亦接到消息,裴冽已经攻下皇宫,大事已成。
她担心顾朝颜以及家人,遂与沈屹商量决定回来,刚好在出城时遇到裴铮,便同行。
“不会,九皇弟信中言明,他得玉玺,且已下旨三州援军各自回去,那会儿舅父飞鸽传书,西路军停战,退回青州了。”
裴铮穿着便服,坐在车厢主位。
司徒月居左,沈屹……左左。
偌大车厢,他就要跟司徒月挤在一侧。
原本他是不想与裴铮同行的,奈何他家月儿坚持。
司徒月点了点头,“如此说,齐王已经控制住了大局。”
“还叫齐王?”裴铮浅浅一笑,“该叫皇上了。”
见司徒月不开口,裴铮又道,“放心,答应你的事本皇子不会食言,此番入皇城,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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