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萧瑾不承认,秦昭冷笑。
“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难怪你能跟他走到一起,原来是同类人。”
这句话,如同将萧瑾身上最后一块遮羞布扯下来狠狠踩在脚下,也彻底激怒了他,“秦昭,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
萧瑾眼角余光瞄到左墙角立着一根黝黑的皮鞭,当即走过去,一把抓起皮鞭,狠狠攥在手里。
啪!
清脆鞭响刺耳至极。
皮鞭落在秦昭身上,如雪白衣瞬间裂开一道长长的口子,布料翻卷,露出底下泛红的皮肉。
“秦昭,你不是很厉害么!还手啊!”
萧瑾气极,皮鞭再次抽下来。
秦昭忍着疼,“我厉不厉害不知道,你这辈子是厉害不起来了。”
“秦昭!”萧瑾大怒。
就在萧瑾再欲举鞭时,柴房的门,吱呦响起。
“不过是个阶下囚,萧将军何必置气。”
周临穿着一件华贵的暗纹长袍走进来,腰间系着一块羊脂白玉带,满身贵气与这柴房格格不入。
他走到萧瑾身侧,将皮鞭从他手里取过来,扔到地上,“秦公子是杂家的贵客,萧将军须得善待。”
“可他……”
“不过是气急败坏,萧将军多担待些。”
梁柱上,秦昭不用猜也知道来人是谁。
过往听义父说周临不简单,现下看到本人,那副嘴脸,那副面相,真比魏观真还要阴鹜几分,“气急败坏的好像是萧将军。”
听到秦昭这样说,萧瑾再欲冲过去。
周临低咳一声,“来人,请萧将军出去休息。”
萧瑾纵不甘心,也不敢违背周临的意思。
与之相处的这段时间,萧瑾莫名有些畏惧眼前这个人。
这个人的坏,让人始料未及。
他也错手杀过那些姑娘,可远不如周临下手歹毒……
萧瑾离开,柴房的门缓缓闭阖,将外面的微光彻底隔绝,只留得一室昏暗与压抑,灰尘在微弱的月光下肆意飘散。
周临环顾四周,瞧见角落里一把木椅。
他走过去,将其拎到秦昭面前,搁下木椅,又从袖中抽出一方洁白锦帕,慢条斯理擦拭着椅面上的灰尘,动作看似优雅,眼底却藏着不易察觉的阴鸷。
他擦得极为细致,从椅面到椅扶手,不放过任何一处污渍。
秦昭默默看着他的动作,“秦姝知道是你绑了我?”
“不急。”
周临反复擦过椅面后,扔了手里锦帕,这方缓缓的坐下来,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