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周临提醒,秦姝这方想起自己尚未洗漱。
“来人,把温水跟早膳端进来。”
门外早有侍女闻声而入,将盛着温水的铜盆搁在盆架上,又摆了几碟精致的早点,便悄然退了出去。
周临殷勤走过去,“奴才伺候殿下洗漱。”
秦姝未多想,只当他是尽心尽责。
这段时间相处,她习惯了周临的‘伺候’。
精致盆架前,周临将浸湿的锦帕拧干,双手奉到秦姝面前,“殿下。”
秦姝接过锦帕,随意抹向脸颊。
锦帕拧的不是很干,温热水流顺着她精致下颚缓缓滴落,滑过颈侧,没入衣襟。
那抹湿意勾勒出纤细的锁骨,看的周临眼底光芒瞬间变得炽热而贪婪。
秦姝递过帕子,周临恭敬接在手里,“殿下且坐到梳妆台前,奴才给您梳头。”
“不必。”
秦姝素来都是自己做那些事。
梳妆台前,秦姝拿起梳子,目光看向铜镜里的周临,“你说,昭儿约我们到十里亭,到底要干什么?”
“这个奴才也不知道。”
也就片刻,秦姝打理过头发,站起身,“我们走。”
“殿下还没用早膳……”
“我等不及了。”
见秦姝走向房门,周临知拦不住她,只得跟了出去。
锦绣阁外,秦姝在周临的搀扶下登上马车。
琼影楼内,叶茗冷冷看着周临身影亦钻进马车,目色渐寒。
房门忽启,有夜鹰进来禀报,“鹰首,马车准备好了。”
“楼下的情况怎么样?”
“回鹰首,裴冽跟楚晏早半个时辰已经离开了。”
叶茗沉默片刻,“走。”
卯时过,天已大亮。
姑苏城外,十里亭。
秋风卷着漫天枯叶在亭间肆意穿梭。
这座立在官道旁的旧亭看起来十分破旧,亭柱早已斑驳褪色,边角被风雨侵蚀的坑洼不平,露出底下暗沉木纹。
亭外那株老槐树,叶子早已落的所剩无几,更显凄凉。
自五年前那晚大战,永安王裴修林在此处被袭身亡,姑苏郡守再也没敢修葺此亭,往来行客亦无人靠近,久而久之,这里成了不祥之地。
此刻亭间,秦昭穿着一件玄色长衣,头戴幂笠坐在里面。
目及之处,第一批人已经到了。
裴冽与楚晏骑着两匹骏马,并驾齐驱,朝十里亭方向疾驰而来。
砰—
就在两人欲骑马靠近时,距离亭外五丈远的位置,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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