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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浪吃痛,气的直跺脚。
“将军,就这么放过他?”
“不然呢?”萧瑾肿着脸看向孟浪。
孟浪也没好到哪儿去,肩胛骨涌血,左耳少了一半……
另一处,云鹏抵达贼匪老巢时早已人去屋空。
贼匪余孽狼狈逃窜,弃山而去。
剿匪,功成。
冬日的蓥华街,即使寒风扑面,依旧难掩人间的烟火气。
商铺纷纷开张,挑帘迎客,街头小吃也都换成了应季的糖炒栗子跟烤红薯,孩童们围在摊贩旁边,手里握着几个铜板,眼巴巴等着新出炉的糖葫芦,跟一碗热
腾腾的阳春面。
蓥华街尽头,深巷。
茶馆。
最里面的雅室,飘满茶香。
云母屏风后面,叶茗端着茶杯,细细品尝,“济慈院的案子我没能帮上玄冥大人的忙,惭愧。”
“我知鹰首已经尽力。”
叶茗搁下茶杯,“不知玄冥大人可从苍河手里,拿到你想要的东西了?”
秦昭沉默了一阵,“夜鹰的规矩,不该问的别问。”
“那不是夜鹰的规矩,那是别人加诸在夜鹰身上的规矩,当然,若玄冥大人不肯说,我便不问。”
“拿到了。”秦昭淡声回道。
“恭喜。”
秦昭又道,“冒昧问一句,是谁在为萧瑾的仕途铺路?”
雅室一时寂静。
半晌,叶茗笑的有些无奈,“玄冥大人真是一点亏都不吃。”
“不好回答?”
“确实不是说的时候。”
秦昭没有强求,“那就请鹰首帮我一个忙。”
叶茗,“……说说看。”
“我想知道有关俞佑庭的一切。”
叶茗刚想端杯,忽听对方要求,一时愣住。
“俞佑庭?”他思考了一阵,“齐帝身边最得宠的太监?”
“正是。”
叶茗倒抽了一口凉气,“玄冥大人为何要打听此人?”
“鹰首若为难,便作罢。”
“倒也不是为难,只不过夜鹰都是小人物,能混进三品以上大臣府邸已非易事,混进皇宫里的人寥寥可数。”
见屏风对面的人不说话,叶茗又道,“虽然寥寥可数,但也不是没人,此事我记下了。”
“多谢
。”
听到对面有动静,叶茗忽的开口,“大齐九皇叔,裴之衍。”
对面,刚要起身离开的秦昭重新坐下来。
“鹰首说的是?”
“为萧瑾仕途铺路的人,是裴之衍。”
秦昭好奇,“刚刚鹰首还说此事未到说的时候,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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